BigCapital 测试版

文章 · 经济

经济学悖论

经济学很擅长得出听起来不对劲的结论。这里有7个著名的悖论,每个都用美国数据做了检验,结论是:5个成立, 1个部分成立, 1个随时间淡出。自1960年以来,在9次衰退中有6次,家庭在产出下降时反而储蓄更多;自1872年以来,平均每年股票跑赢债券6.2个百分点,约为教科书模型所能解释上限的18倍。

已更新至2026年10月数据阅读约12分钟

接受检验的悖论
7

5个成立, 1个部分成立, 1个随时间淡出——外加三个数据无法裁决的经典悖论

股票对债券,平均每年
+6.2个百分点

自1872年起;教科书模型最多只能解释0.35个百分点

出现节俭跷跷板的衰退
6/9

自1960年以来,储蓄率上升、实际GDP下降

生产率增速,1995–2004
3.1%

每年,计算机终于出现在统计数据中的时期——此前1973–1995年为1.5%

辛普森悖论,2000–2012
+0.4%

扣除通胀后的每周工资中位数,所有25岁及以上全职工人——而4个学历组别无一例外都在下滑(−5.7%至−1.9%)

01约翰·梅纳德·凯恩斯,1936年 · 源自伯纳德·曼德维尔,1714年成立

节俭悖论

如果每个家庭同时努力多储蓄,支出就会下降,收入也随之下降——国家整体上可能变得更穷,而总储蓄并没有增加。

这个想法由来已久——伯纳德·曼德维尔的《蜜蜂的寓言》(1714年)就赞扬过挥霍者——但约翰·梅纳德·凯恩斯在1936年让它广为人知。一个家庭少花钱,会积累一份缓冲。而整个国家少花钱,却会夺走别人的收入:我的消费就是你的薪水。衰退是对它的检验,因为那时忧心忡忡的家庭会收紧开支。

事实正是如此。自1960年以来的9次衰退中,有6次,衰退期间的个人储蓄率高于此前12个月,而实际GDP则跌到衰退前的峰值之下。在2008–09,储蓄率平均为4.8%,此前为2.5%(相差+2.3个百分点),产出萎缩了3.8%。在1973–75和1990–91,储蓄率几乎没有变化(上下浮动不到0.25个百分点)。 在2001,实际GDP从未跌到峰值水平之下——跷跷板的另一头根本没有人。

最陡的跷跷板出现在2020:储蓄率猛增15.0个百分点,在2020年4月达到31.8%,而产出萎缩了9.1%——与其说是节俭,不如说是封锁:商店关门,救助支票寄到家中。储蓄是否导致了这些衰退,则是另一个问题:数据显示的是跷跷板,而不是谁在推。

数据来源:个人储蓄率,自1959起的月度数据(BEA)· 实际GDP,季度数据(BEA)· 衰退日期(NBER)。

储蓄率:变化,百分点实际GDP:最大跌幅
1960–6110个月
+0.4储蓄率−0.8%实际GDP

跷跷板:储蓄上升,产出下降

197011个月
+1.9储蓄率−0.2%实际GDP

跷跷板:储蓄上升,产出下降

1973–7516个月
−0.1储蓄率−3.1%实际GDP

储蓄几乎没变

19806个月
+0.8储蓄率−2.2%实际GDP

跷跷板:储蓄上升,产出下降

1981–8216个月
+1.0储蓄率−2.6%实际GDP

跷跷板:储蓄上升,产出下降

1990–918个月
+0.1储蓄率−1.4%实际GDP

储蓄几乎没变

20018个月
+0.4储蓄率未下降实际GDP

产出从未下降

2008–0918个月
+2.3储蓄率−3.8%实际GDP

跷跷板:储蓄上升,产出下降

20202个月
+15.0储蓄率−9.1%实际GDP超出刻度

跷跷板:储蓄上升,产出下降

自1960年以来每次衰退对应一个跷跷板。左端:衰退期间的储蓄率减去此前12个月的平均值(木板每个百分点倾斜6°,最大14°)。右端:实际GDP相对峰值季度的最大跌幅。灰色卡片:没有出现跷跷板。 数据:美国经济分析局(BEA),来自圣路易斯联储FRED(公有领域) 衰退日期:NBER经济周期测定委员会
表格形式的跷跷板
衰退储蓄率,此前12个月衰退期间变化,百分点实际GDP,最大跌幅跷跷板?
1960–611960年4月 – 1961年2月10.0%10.4%+0.4−0.8%是
19701969年12月 – 1970年11月10.9%12.8%+1.9−0.2%是
1973–751973年11月 – 1975年3月13.4%13.3%−0.1−3.1%储蓄持平
19801980年1月 – 1980年7月10.2%11.0%+0.8−2.2%是
1981–821981年7月 – 1982年11月11.2%12.2%+1.0−2.6%是
1990–911990年7月 – 1991年3月8.3%8.4%+0.1−1.4%储蓄持平
20012001年3月 – 2001年11月4.4%4.8%+0.4未下降GDP未降
2008–092007年12月 – 2009年6月2.5%4.8%+2.3−3.8%是
20202020年2月 – 2020年4月7.1%22.1%+15.0−9.1%是

02罗伯特·索洛,1987年成立

生产率悖论

计算机让每间办公室都更快了,可就在它们普及的同时,生产率增速却放慢了。

1987年,经济学家罗伯特·索洛打趣说:“计算机时代随处可见,唯独在生产率统计中看不到。”他说得有道理。美国企业部门的每小时产出,在1947到1973年间每年增长2.7%;而在1973到1995年间——大型机、个人电脑和电子表格的年代——只有1.5%。

后来,计算机终于还是出现在了数据里:1995到2004年间每年3.1%,是此前速度的2.1倍,当时互联网和新的工作方式正在普及。随后悖论又回来了:2004–2019年每年1.6%,正是智能手机的年代。自2019年起:每年2.2%,截至2026年第3季度——比此前几年的1.6%更快;至于AI是否功不可没,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数据来源:非农业企业部门的每小时产出,自1947起的季度数据(BLS)。

各时期的年均增速单个年份
非农业企业部门每小时产出。每级台阶:该时期内逐季复合的年增速。圆点:日历年(年平均值相对上一年)。标记:技术出现的时间。 数据:美国劳工统计局(BLS),来自圣路易斯联储FRED(公有领域)
表格形式的各个时期
时期年份年增速
黄金时代1947年1月 – 1973年10月1947–19732.7%
计算机无处不在……1973年10月 – 1995年10月1973–19951.5%
……终于进入统计数据1995年10月 – 2004年10月1995–20043.1%
智能手机时代,再度放缓2004年10月 – 2019年10月2004–20191.6%
AI时代,截至目前2019年10月 – 2026年7月2019年至今2.2%

03威廉·斯坦利·杰文斯,1865年部分成立

杰文斯悖论

引擎效率提高后,燃料用起来更便宜了——人们最终可能烧掉更多,而不是更少。

威廉·斯坦利·杰文斯在1865年的《煤炭问题》中发现了这一点:更好的蒸汽机并没有为英国节省煤炭,反而让煤炭的用途成倍增加。美国的汽车是现代最经典的检验。自1973年(车队燃油经济性的最低点)以来,美国机动车的平均油耗从每加仑11.9英里提高到19.2英里(+61%)。然而,这个国家在1973年消耗了102十亿加仑车用汽油,在2024年消耗了138十亿加仑(+35%)。

每加仑英里数,所有车辆11.9 → 19.2+61%
汽油消耗量,十亿加仑102 → 138+35%
人均汽油,加仑483 → 405−16%

那么杰文斯赢了吗?只在总量上。按美国人均计算,汽油使用量下降16%,从1973年的483加仑到2024年的405加仑,并且早在1978年就达到峰值510。按每辆车计算,用油量从每年850加仑变为577加仑(−32%),而行驶里程从10,099变为11,071(+10%)。效率确实节省了燃料;而更多的人口、更多的汽车和更长的里程把节省下来的燃料花掉了。大多数关于驾驶的研究发现,反弹效应是真实存在的,但远小于节省量——这是杰文斯效应,而不是完整的杰文斯悖论。

虚线显示的是单靠效率提升会带来的结果:如果美国人的总行驶里程不超过1973年,那么今天的车队每年大约只会烧63十亿加仑,而不是138。(右图:人均里程不增加。)

数据来源:美国所有机动车的燃油经济性和行驶里程,以及车用汽油消耗量,自1949起的年度数据(EIA,整理自联邦公路管理局)· 美国人口(BEA)。

每年一个点,按时间顺序连线行驶里程固定在1973年水平

总量:每年十亿加仑

人均:每年加仑数

燃油经济性:美国道路上所有机动车(轿车、卡车、公交车、摩托车;所有燃料)的每加仑英里数。汽油:车用汽油供应量,含掺入的乙醇。人均:除以美国人口。 数据:美国能源信息署(EIA),《月度能源评论》,表1.8和表3.5(公有领域) 数据:美国经济分析局(BEA),来自圣路易斯联储FRED(公有领域)

04爱德华·辛普森,1951年成立

辛普森悖论

当各部分的构成发生变化时,总体可以朝一个方向变动,而它的每个部分却朝相反方向变动。

统计学家爱德华·辛普森在1951年描述了这一现象(卡尔·皮尔逊和乌德尼·尤尔几十年前就已注意到)。美国人的工资是一个清晰的例子。以25岁及以上全职工人的每周收入中位数(扣除通胀后)为例,分为四个学历组别:没有高中文凭、高中、上过大学和本科及以上。

从2000年到2012年,四个组别的中位数无一例外全部下降——从−1.9%(本科及以上)到−5.7%(上过大学)。而所有人合在一起的中位数却上升了0.4%。这不是算术把戏:拥有学位的全职工人占比从31%增至38%,而毕业生是收入最高的群体,所以构成变化拉高了总体,尽管每个组别都在下滑。这种反转在共5个终点年份中都会出现,从2007年到2014年。

在截至2025年的整个期间内,整体中位数扣除通胀后变化了+11.4%——比4个组别中的3个更高,因为构成持续向毕业生倾斜:全职工人中的占比从31%升至47%。

数据来源:按学历划分的25岁及以上全职工薪劳动者的通常每周收入中位数和人数,自2000起的年度数据(BLS,当前人口调查)· 消费者价格,CPI-U(BLS)。

无文凭高中上过大学本科及以上所有25岁及以上工人

谁在全职工作

左图:25岁及以上全职工薪劳动者的通常每周收入中位数,年平均值,扣除通胀后(CPI-U),第一年=100。右图:同样的工人,按学历划分。 数据:美国劳工统计局(BLS),来自圣路易斯联储FRED(公有领域)
各组别工资表
每周工资中位数,以2025年美元计,2000年和2012年
学历第一年最后一年扣除通胀后的变化工人占比
无文凭$677$661−2.4%10% → 7%
高中$944$914−3.2%31% → 27%
上过大学$1,114$1,050−5.7%28% → 28%
本科及以上$1,666$1,634−1.9%31% → 38%
所有25岁及以上工人$1,139$1,143+0.4%100%

05拉杰尼什·梅拉与爱德华·普雷斯科特,1985年成立

股权溢价之谜

股票比政府债券风险更高,所以回报应该更高——但它们的回报之高,远超任何合理的风险担忧所能解释的程度。

1985年,拉杰尼什·梅拉和爱德华·普雷斯科特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投资者像标准经济模型所假设的那样厌恶风险,股票的收益应该比安全的政府债务高多少?他们的答案是:每年最多高0.35个百分点。历史却不这么认为。从1872年到2025年,在平均每个日历年里,含股息的股票比10年期国债多出6.2个百分点——约为模型上限的18倍。在这154年中,有100年股票领先。

复利累积下来,差距巨大:从1871年1月到2026年10月,股票年回报为9.4%,债券为4.5%。一美元在股票中变成$119万,在债券中变成$1,009;扣除通胀后,年回报分别为7.1%和2.4%。在梅拉和普雷斯科特研究的1889–1978年间,股票每年按复利比这些债券多4.9个百分点;他们是与回报更低的短期国库券相比,所以他们的差距其实更大。

几十年来的各种解释——罕见灾难、习惯黏性、损失厌恶,以及恰好研究的是后来成为全球最大的那个市场所带来的运气——缩小了这个谜题,却没有彻底解开。20年期的成绩单显示这场比赛有多么一边倒:自1871年以来,在所有20年期中,股票领先的占98%。债券赢了1630次中的30次,起点都在1870年代, 1910年代, 1920年代, 1980年代和2000年代;对股票最糟的一次始于1912年6月:股票每年2.4%,债券每年4.4%。

数据来源:标普综合指数(股息再投资)和10年期美国国债(息票再投资),自1871起的月度数据(罗伯特·J·席勒的数据)。

股票(标普500,股息再投资)10年期美国国债物价(CPI)

每个20年期:谁赢了?

股票回报更高债券回报更高
竞赛:1871年1月投入的$1,在每个十年的1月值多少,对数刻度(每格×10);扣除通胀后,按1871美元计算。下方:按起始月份排列的每个20年期间。 数据:罗伯特·J·席勒,耶鲁大学 · 债券总回报由BigCapital计算

06由凯恩斯命名,1930年已淡出

吉布森悖论

长期利率本该跟随通胀。但在金本位时代的一个世纪里,它们跟随的却是物价水平。

1930年,凯恩斯以阿尔弗雷德·赫伯特·吉布森的名字将其命名,吉布森曾在英国数据中绘制过这一现象;凯恩斯认为它是经济学中最确凿的事实之一,也是最缺乏解释的事实之一。欧文·费雪的理论认为,物价上涨时贷款人会要求更高的利率,所以利率应当跟踪通胀。而在金本位下,利率跟踪的是物价水平。

美国的数据把这一点展现得清清楚楚。从1872年到1913年,长期利率与物价水平同向变动——相关系数为+0.82——而与通胀无关(−0.19)。从1871年到1896年,物价下跌了48%,利率随之下降,从5.3%降到3.5%;随后到1913年物价上涨了53%,利率也回升到4.3%。罗伯特·巴尔斯基和劳伦斯·萨默斯(1988年)把原因追溯到黄金本身:当实际利率高时,持有黄金的吸引力下降,其价值下滑,以黄金计价的物价便上涨。

金本位时代的孪生兄弟

物价水平,1871年=100长期利率,1871年=100
1871–1913年的年平均值,每条线都是以1871年=100的指数:利率指数是其水平相对于1871年的5.3%,物价水平指数是CPI相对于1871年。 数据:罗伯特·J·席勒,耶鲁大学 · 债券总回报由BigCapital计算

后来,这个悖论淡出了。从1953年到2025年,利率跟随的是通胀,正如费雪所说的那样(相关系数+0.65),而不是物价水平(−0.15):利率在1981年见顶,为13.9%,当时通胀为10.3%,此后在物价持续上涨的情况下,连续四十年下降。放眼整个1871–2025年,两种关联都不强(与物价+0.30,与通胀+0.27):一个漫长的平均值掩盖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数据来源:美国长期利率(1953年起为10年期国债收益率)和消费者价格,自1871起的年平均值(罗伯特·J·席勒的数据)。

长期利率的相关系数,按时期划分——+1:总是同向,0:没有关联,−1:总是反向

金本位1872–1913

与物价水平+0.82
与通胀−0.19

吉布森胜出:利率跟随物价

战争、大萧条、利率钉住1914–1952

与物价水平−0.29
与通胀+0.08

两边都没有明显关联

现代债券市场1953–2025

与物价水平−0.15
与通胀+0.65

费雪胜出:利率跟随通胀

物价水平(CPI,对数刻度)长期利率当年通胀
年平均值。上图:消费者价格,对数刻度。下图:长期利率和通胀,每年%。1953年以前,席勒的长期利率是取自历史资料的单一年度数字。 数据:罗伯特·J·席勒,耶鲁大学 · 债券总回报由BigCapital计算

07艾伦·格林斯潘,2005年成立

格林斯潘之谜

当美联储提高短期利率时,长期利率通常也会上升。而在2004–2006年,它们几乎没有动。

从2004年6月到2006年6月,美联储在每次会议上都上调了目标利率。有效联邦基金利率从2004年6月的1.03%升至2006年7月的5.24%(+4.21个百分点)。10年期国债收益率从4.73%升至5.09%(+0.35):短期利率的变动幅度约为长期利率的12倍。

2005年2月,当联邦基金利率为2.50%、10年期收益率比加息开始时(4.17%)低时,美联储主席艾伦·格林斯潘向国会表示,债券市场的表现是“一个谜”。到2005年6月,10年期收益率已降至4.00%,而联邦基金利率已达3.04%。此后被点名的嫌疑对象包括:购买美国国债的外国央行和石油出口国(本·伯南克所说的“全球储蓄过剩”)、温和的通胀预期,以及不断缩小的长期贷款溢价。人们常常把2008年终结的房地产繁荣归咎于廉价的长期资金。

数据来源:有效联邦基金利率(美联储,H.15)和10年期国债收益率(美国财政部),为每日利率的月平均值。

联邦基金利率10年期国债收益率美联储加息
每日利率的月平均值,2003年1月–2007年12月。箭头:变化,2004年6月 → 2006年7月。 联邦基金利率:美联储理事会,H.15(公有领域) 10年期收益率:美国财政部(公有领域)

数据无法裁决的三个悖论

一些著名的悖论是思想实验或罕见事件,没有足够长的美国数据序列可供检验。它们各得到一行历史介绍——没有数字。

亚当·斯密,1776年钻石与水悖论水至关重要而且便宜,钻石毫无用处却很昂贵。一个世纪后,边际思维解开了这个问题:价格取决于多一个单位的价值,而水十分充足。
阿尔弗雷德·马歇尔,1895年吉芬商品马歇尔把一项观察归功于罗伯特·吉芬:当面包涨价时,穷人家庭反而买得更多,并减少了肉类。令人信服的真实案例很少;罗伯特·詹森和诺兰·米勒2008年的一项研究在中国贫困家庭的大米和面条消费中发现了一个。
丹尼尔·伯努利,1738年圣彼得堡悖论一个抛硬币游戏,预期收益是无限的,但没有人愿意花多少钱去玩。伯努利给出的出路——越富有,多出的每一美元就越不重要——后来成为边际效用递减的思想。

常见问题

用简单的话说,节俭悖论是什么?

多储蓄对一个家庭来说是明智的,但如果所有人同时多储蓄,支出(也就是别人的收入)就会下降,经济随之萎缩。自1960年以来的美国衰退中,9次中有6次出现了储蓄率上升而实际GDP下降;在2008–09,储蓄率平均为4.8%,此前为2.5%,产出萎缩了3.8%。

辛普森悖论有什么现实中的例子?

美国工资:从2000年到2012年,25岁及以上全职工人的每周收入中位数在每个学历组别中扣除通胀后都下降了,从−1.9%到−5.7%,但所有人合计却上升了0.4%——因为收入最高的本科学历群体占比从31%增至38%。

杰文斯悖论是什么?

这一发现是:效率提高使资源用起来更便宜,反而可能增加它的总使用量。自1973年以来,美国机动车的燃油经济性提高了61%,但汽油总使用量上升35%;人均则下降16%。

什么是股权溢价之谜?

这是拉杰尼什·梅拉和爱德华·普雷斯科特(1985年)的发现:股票跑赢安全政府债务的幅度,远超标准风险模型所允许的范围:自1872年以来平均每年高出6.2个百分点,而模型上限为0.35个百分点。自1871年以来按复利计算:股票每年9.4%,10年期债券每年4.5%。

生产率悖论结束了吗?

它时隐时现。美国生产率在计算机普及的1973–1995年间每年增长1.5%,1995–2004年为3.1%,2004–2019年为1.6%,自2019年以来为2.2%(截至2026年第3季度)。新技术往往要经过数年的重组才会体现在数据中——就像1990年代末那样。

深入了解

数字是如何计算的

  • 个人储蓄率(PSAVERT)、实际GDP(GDPC1)和美国人口(B230RC0A052NBEA):美国经济分析局,国民收入和产品账户,来自圣路易斯联储FRED。美国政府作品,公有领域。
  • 衰退日期: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NBER),经济周期测定委员会,美国经济周期的扩张与收缩。
  • 生产率(每小时产出,非农业企业部门,OPHNFB)、按学历划分的25岁及以上全职工薪劳动者的通常每周收入中位数和人数(当前人口调查),以及消费者价格(CPI-U,CPIAUCSL):美国劳工统计局,来自圣路易斯联储FRED。美国政府作品,公有领域。
  • 美国机动车的燃油经济性和行驶里程(表1.8,整理自联邦公路管理局《公路统计》)以及车用汽油供应量(表3.5):美国能源信息署,《月度能源评论》。来源:U.S. Energy Information Administration (Oct 2026)。美国政府作品,公有领域。
  • 股票(标普综合指数,股息再投资)、长期利率(1953年起为10年期国债收益率,此前为历史长期债券收益率)以及1871年以来的美国消费者价格:罗伯特·J·席勒,在线数据,耶鲁大学。10年期债券的总回报由BigCapital根据席勒的收益率计算。
  • 有效联邦基金利率:美联储理事会,H.15精选利率。公有领域。
  • 10年期国债收益率:美国财政部,每日国债面值收益率曲线利率。公有领域。
  • 节俭悖论:对自1960年以来NBER划定的每次衰退,取衰退期间各月(峰值之后至谷底)的平均储蓄率,减去峰值前12个月的平均值。实际GDP:从NBER峰值季度到谷底季度之间的最低季度,相对于峰值季度。出现跷跷板需要储蓄率至少上升0.25个百分点,且实际GDP低于峰值。
  • 生产率悖论:各时期始于1973年、1995年、2004年和2019年(均为第四季度:石油冲击后的放缓、互联网繁荣、其消退、疫情)——这些分界线是我们自己划定的;增速为逐季复合计算。圆点:每个日历年的平均指数相对上一年。
  • 杰文斯悖论:燃油经济性取自EIA公布的道路上所有机动车(所有燃料)的每加仑英里数;汽油为车用汽油供应量,即每日千桶数×42加仑×当年天数,含掺入的燃料乙醇;人均:除以BEA的年中人口。基准年1973是车队燃油经济性最低的一年;虚线保持1973年的里程(总量或人均不变),再除以各年的每加仑英里数。
  • 辛普森悖论:BLS公布的25岁及以上全职工薪劳动者通常每周收入中位数的年平均值,除以CPI-U年平均值。比较年份2012是在四个组别全部下降的年份中,整体中位数与表现最好的组别之间差距最大的终点年份。 2025年的CPI-U平均值取自BLS已公布的月份:2025年10月没有指数。
  • 股权溢价:从12月到12月的历年(席勒的月度平均值);平均年份溢价是股票回报减去债券回报的算术平均值。梅拉和普雷斯科特的界限(0.35个百分点)出自他们的论文《股权溢价之谜》(《货币经济学杂志》,1985年)。竞赛和20年记分牌使用月度数据;各期间相互重叠。
  • 基于席勒数据的债券序列,其自身的说明:Nominal total return of a constant 10-year maturity US government bond, Shiller's method: each month a 10-year bond is bought at par at that month's yield, earns one month of coupon and is revalued at the next month's yield with 9 years 11 months left; coupons are reinvested. From April 1953 the yield is the 10-year Treasury constant-maturity rate (GS10, monthly average). Up to 1953-03 Shiller's long-term rate has one value per year from historical sources, placed in January and linearly interpolated between years, so monthly swings and drawdowns before 1953 are understated. The latest month uses Shiller's preliminary yield (Oct GS10 is Oct 2nd value). No taxes, fees or bid-ask costs.
  • 吉布森悖论:年平均值的皮尔逊相关系数——长期利率与CPI的对数(物价水平)以及与CPI较上一年的变化(通胀)之间的相关系数。时期:古典金本位至1913年;1914–1952年;自1953年起,席勒的长期利率改为10年期国债收益率。
  • 格林斯潘之谜:每日利率的月平均值;加息周期取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的,即2004年6月30日至2006年6月29日,比较2004年6月 → 2006年7月。
  • 席勒对最新几个月的说明:Oct price is Oct 2nd close; Sept/Oct CPI estimated; Oct GS10 is Oct 2nd value。
  • 这是历史和统计,而不是预测。这里的任何内容都不构成投资建议。

转载本文

文字和图表可在 CC BY 4.0 下自由转载、翻译和改编:请署名 BigCapital.org 并附上本页链接。其他提供方的数据保留各自的许可协议(见下方来源)。如何署名

来源:BigCapital.org —“经济学悖论”,https://bigcapital.org/zh/articles/economic-paradoxes/

语言

EnglishBahasa IndonesiaDeutschEspañolFrançaisItalianoNederlandsPolskiPortuguêsTürkçeРусскийУкраїнська日本語한국어简体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