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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中的怪事

2020年4月20日,一桶美国原油收于−$36.98:卖家倒贴钱请买家把油拉走。在截至2020年4月4日的一周里,有6,137,000名美国人新申领失业救济,是此前任何一次危机中最糟糕一周的8.83倍;2020年4月,家庭储蓄了收入的31.8%。危机会把数字推到看上去像笔误的地方。下面是数据里最离奇的几个,以及它们各自偏离正常水平有多远。

已更新至2026年11月数据阅读约11分钟

WTI原油,2020年4月20日
−$36.98

一桶;前一个交易日为$18.31

单周失业救济申请人数
614万

截至2020年4月4日的一周;为2020年之前纪录的×8.83

2020年4月的储蓄率
31.8%

占税后收入的比例;1959以来的月度中位数:8.2%

一年内的二手车价格
+45.2%

截至2021年6月的12个月;全部消费者价格涨幅最高时:+9.0%

一年内的货币存量(M2)
+26.8%

截至2021年2月,为1959以来最快;随后连续15个月收缩

怪异度量表

怪到什么程度?每张卡片代表一个怪象:某个指标在危机中出现的最大一次波动,按它自己的节奏计算(一个交易日、一周、一个月或一个季度),再与同一指标在该危机之前所有年份的平均波动相比。×1相当于普普通通的一天;仪表上每一格代表十倍。

冠军是失业救济申请这张卡片:是周均波动的×249,即170σ。就连最平静的一张,生产率,波动也达到平常节奏的×6.1。在12次波动中,有9次偏离得太远,如果经济数据服从钟形曲线,在宇宙的年龄之内一次也不该出现。它们并不服从钟形曲线,这正是本文的要点。

×:危机中的波动与此前平均波动之比(对数刻度)
×1×10×100×1,000
1失业救济申请
截至2020年3月28日的一周
+303万

新申请人数,一周内的变化291万 → 595万

创纪录的涨幅(数据始于1967)

×249 周均波动170σ

2原油(WTI)
2020年4月20日
−$55.29

一个交易日,美元每桶$18.31 → −$36.98

创纪录的跌幅(数据始于1986)

×73.5 日均波动46σ

3失业率
2020年4月
+10.4个百分点

一个月,百分点4.4% → 14.8%

创纪录的涨幅(数据始于1948)

×71.6 月均波动50σ

4储蓄率
2020年4月
+19.4个百分点

一个月,占税后收入的比例12.4% → 31.8%

创纪录的涨幅(数据始于1959)

×43.7 月均波动27σ

5黄金
1980年1月
+48.4%

一个月,月均价格$455 → $675

创纪录的涨幅(数据始于1968)

×12.2 月均波动8.4σ

6机票价格
2022年4月
+17.9%

一个月,消费者价格指数245.3 → 289.2

创纪录的涨幅(数据始于1989)

×11.8 月均波动8.8σ

7货币存量(M2)
2020年4月
+6.4%

一个月$16万亿 → $17.1万亿

创纪录的涨幅(数据始于1959)

×11.5 月均波动17σ

8二手车
2021年6月
+8.9%

一个月,消费者价格指数178.9 → 194.8

创纪录的涨幅(数据始于1953)

×9.85 月均波动6.9σ

9实际GDP
2020年第2季度
−7.9%

一个季度,2017年美元$20.7万亿 → $19.1万亿

创纪录的跌幅(数据始于1947)

×7.92 季均波动9.3σ

10S&P 500
2008年10月
−20.4%

一个月,月均值1,217 → 969

为1932年4月以来最大跌幅

×7.1 月均波动5.1σ

11鸡蛋
2020年4月
+32.4%

一个月,每打,美国平均价格$1.52 → $2.02

创纪录的涨幅(数据始于1980)

×6.5 月均波动4.9σ

12生产率
2020年第2季度
+4.9%

每小时产出,一个季度104.7 → 109.8

创纪录的涨幅(数据始于1947)

×6.1 季均波动4.9σ

卡片按×排序。σ:危机之前各次波动的标准差倍数。曲线:该指标在怪异时刻前后的走势,红点标出该时刻。 申请人数:美国劳工部,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 原油:美国能源信息署,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 就业与价格:美国劳工统计局,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 储蓄与GDP:美国经济分析局,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 M2:美联储理事会,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 黄金:世界银行(Pink Sheet),CC BY 4.0 S&P 500:Robert J. Shiller,耶鲁大学
以表格呈现的度量表
怪象时间波动× 平均波动σ此前的波动
失业救济申请新申请人数,一周内的变化截至2020年3月28日的一周+303万×249170σ2,764自1967年1月7日以来
原油(WTI)一个交易日,美元每桶2020年4月20日−$55.29×73.546σ7,825自1986年1月2日以来
失业率一个月,百分点2020年4月+10.4个百分点×71.650σ863自1948年1月以来
储蓄率一个月,占税后收入的比例2020年4月+19.4个百分点×43.727σ731自1959年1月以来
黄金一个月,月均价格1980年1月+48.4%×12.28.4σ128自1968年4月以来
机票价格一个月,消费者价格指数2022年4月+17.9%×11.88.8σ371自1989年1月以来
货币存量(M2)一个月2020年4月+6.4%×11.517σ731自1959年1月以来
二手车一个月,消费者价格指数2021年6月+8.9%×9.856.9σ803自1953年1月以来
实际GDP一个季度,2017年美元2020年第2季度−7.9%×7.929.3σ291自1947年第1季度以来
S&P 500一个月,月均值2008年10月−20.4%×7.15.1σ1,643自1871年1月以来
鸡蛋一个月,每打,美国平均价格2020年4月+32.4%×6.54.9σ479自1980年1月以来
生产率每小时产出,一个季度2020年第2季度+4.9%×6.14.9σ291自1947年第1季度以来

写给统计学家:按钟形曲线,10σ或以上的波动几乎不可能发生。仅2020年,本页就出现了5次。

油价跌破零

2020年4月20日,西得克萨斯中质原油(WTI,美国基准原油)每桶价格收于−$36.98。负号不是笔误:卖家倒贴钱请买家把油拿走。这是自1986数据开始记录以来唯一一次收盘价跌破零。前一个交易日每桶价格为$18.31,单日下跌$55.29,为有记录以来最大的单日跌幅。次日价格回升至$8.91:上涨$45.89,同样是有记录以来最大的单日涨幅。

为什么会这样?疫情让道路和天空都空了下来,而WTI的交割地——俄克拉何马州库欣的储油罐正在被灌满。现货价格跟随最近月份的期货合约,而5月合约次日就要到期:仍持有合约的人将不得不接收实物原油,却无处存放。倒贴钱请别人接手反而更划算。2020年1月6日,同样一桶油的价格是$63.27。

价格高于零低于零
WTI现货价格,俄克拉何马州库欣:每日收盘价,单位为美元每桶,仅含交易日。 原油:美国能源信息署,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

2008年:173天内从$145.31跌至$30.28

另一个油价怪象方向相反。2008年7月3日,WTI收于每桶$145.31。这仍是有记录以来的最高收盘价。到2008年12月23日,在雷曼兄弟倒闭把楼市崩溃变成全球恐慌之后,油价已跌至$30.28:173天内下跌−79%。世界并没有停止对石油的需求;只是价格从定价短缺变成了定价衰退。

WTI现货价格:每日收盘价,单位为美元每桶,仅含交易日。 原油:美国能源信息署,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

地震仪失灵的一周

美国劳工部每周四统计新申领失业保险的人数,这是美国反映裁员最快的指标。2019年,平均每周为21.8万。2020年之前,任何一次危机中最糟的一周出现在1982年10月:695,000。随后,截至2020年3月28日的一周比前一周高出303万,而截至2020年4月4日的一周达到6,137,000,是此前纪录的8.83倍。

申请人数在51周内一直高于旧纪录,最后一次是截至2021年3月13日的一周;这几周里美国人共提交了7,610万份首次申请。在一张按此前历次危机的范围画出的图上,2020年完全放不下:指针冲出了纸面。放大图以独立的刻度展示这几周。

衰退(NBER)2020年之前的纪录
经季节调整的新申领失业保险人数,自1967以来的周度数据。主图在90万处截断:高于该值的周数超出刻度,在放大图中完整显示。 申请人数:美国劳工部,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 衰退:NBER

失业率以按月计的步伐完成了同样的跃升:从2020年2月的3.5%升至2020年4月的14.8%,单月上升10.4个百分点。此前最大的单月升幅是1.3个百分点,出现在1949年10月。失业人数增长了4.01倍,从575万增至2,310万。自1948数据开始记录以来,没有哪个月份的失业率更高。

失业时间中位数,2010年6月25.2周为1967数据开始记录以来最长
失业时间中位数,2020年4月2.2周有记录以来最短,出现在失业率见顶的那个月

最奇怪的转折在于人们失业的时长。2010年6月,典型的美国失业者已经找了25.2周工作,为该序列自1967开始以来最长。到了2020年4月,也就是失业率升至14.8%的那个月,典型的等待时间只有2.2周,为有记录以来最短。并不是因为工作好找:几乎所有被统计的人都是在前几周才刚刚失去工作。

人人同时储蓄

个人储蓄率是税后收入中家庭没有花掉的部分。自1959以来,月度中位数为8.2%,2020年之前的最高值是17.3%,出现在1975年5月。2020年4月则达到31.8%:是月度中位数的3.88倍。并不是人们突然变得节俭。商店、餐馆和旅行都关了门,而收入却因为刺激资金发放和额外的失业救济而维持住了。

这种情况出现了两次:2021年3月,随着新一轮刺激支票到账,储蓄率跳升至26.2%。相比之下,整个序列中最低的月份出现在房地产繁荣的顶部附近:2005年7月的1.4%。

个人储蓄占个人可支配收入的比例,月度数据,经季节调整的年化比率。 储蓄与GDP:美国经济分析局,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

2020年,逐月回顾

怪事是依次出现的。把各行从上到下放在同一条时间轴上看:申请人数在截至2020年4月4日的一周见顶,失业率在2020年4月,储蓄率在2020年4月;股市在2020年3月触底(较2020年2月−19%,月均值),而油价在2020年4月20日跌破零。

随后钱到了,价格变得古怪。M2在2022年3月比2020年2月的水平高出41%,达到峰值;2022年2月,二手车比2020年2月贵了54%,而机票价格在2020年5月已降至谷底−31%。受禽流感冲击的鸡蛋在2023年1月涨到峰值$4.82。

衰退(NBER)2020年2月的水平危机极值
每一行都有各自的刻度。M2、S&P 500(月均值)、二手车和机票:相对2020年2月的变化。申请人数为周度,油价为日度,其余为月度。 申请人数:美国劳工部,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 就业与价格:美国劳工统计局,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 储蓄与GDP:美国经济分析局,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 M2:美联储理事会,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 原油:美国能源信息署,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 S&P 500:Robert J. Shiller,耶鲁大学 衰退:NBER
以表格呈现的各行数据
指标2020年2月危机极值2023年6月
失业救济申请21.5万614万截至2020年4月4日的一周23.6万截至2023年6月24日的一周
失业率3.5%14.8%2020年4月3.6%2023年6月
储蓄率7.5%31.8%2020年4月6.3%2023年6月
货币存量(M2)基准月+41%2022年3月+34%2023年6月
S&P 500基准月−19%2020年3月+33%2023年6月
原油(WTI)$44.83−$36.982020年4月20日$70.662023年6月30日
二手车基准月+54%2022年2月+41%2023年6月
机票价格基准月−31%2020年5月−2%2023年6月
鸡蛋,每打$1.45$4.822023年1月$2.222023年6月

产出下降,生产率跃升

季度数据里还藏着一个怪象。2020年第2季度,实际GDP下降7.9%,为数据开始记录的1947以来最大的季度变动。同一个季度,每工时产出上升4.9%,同样为1947以来最大。两者要同时成立,只有工作时数下降得比产出还快,而事实正是如此。通常的解释是:最先丢掉的工作,平均而言是薪酬较低、生产率较低的那些。

二手车、机票和鸡蛋

截至2021年6月的十二个月里,二手车价格上涨了45.2%,为该指数自1953开始编制以来最快;自1953以来,年度中位数涨幅为1.5%。从2020年2月到2022年2月,二手车上涨54.3%,而全部消费者价格上涨9.7%。二手车本该逐年贬值;有人卖车的价格比买入时还高,这样的故事屡见不鲜。通常的解释是:芯片短缺限制了新车生产,买家转向了二手车。

机票价格先是反向走,然后又冲过了头:从2020年2月到2020年5月下降30.9%,再从低点回升到2022年6月,上涨74.0%,比起点高出20.2%。截至2022年10月的十二个月里,票价上涨43.0%,为该指数自1989开始编制以来最多。

二手车机票价格全部消费者价格
消费者价格指数,经季节调整,2020年2月 = 100。 就业与价格:美国劳工统计局,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

鸡蛋:两场恐慌,其中一场与母鸡有关

鸡蛋两度上榜。2020年4月,购物者为封城囤货,每打平均价格从$1.52跳升至$2.02:单月+32.4%,为该序列自1980开始以来最大的单月涨幅。历史最高纪录出现得更晚,来自另一场危机:禽流感迫使养殖场扑杀鸡群,2025年3月每打$6.23,是2019年平均价格$1.40的4.46倍。即使扣除通胀,自1980以来也没有哪个月份更贵。

美国劳工统计局对其平均价格的说明:Average price paid in US cities, from the CPI survey; BLS publishes these to show price levels, but warns they are less precise than the CPI itself and some months are missing. Months without a published value are left out (2025-10).

货币存量:先猛增,后收缩

M2统计的是美国人以现金、支票账户、储蓄账户及类似存款持有的货币。仅2020年4月一个月就增长6.4%,为数据开始记录的1959以来单月最多。截至2021年2月的十二个月里增长26.8%;2020年之前增速最快的一年是13.8%,出现在截至1976年2月的十二个月。这次猛增并非会计把戏:美联储于2020年5月调整了M1的定义,但M2本来就包含被转移的那些存款。

随后出现了数据从未显示过的情况:货币存量收缩了。从2022年12月到2024年2月,连续15个月,M2比一年前更少,最多少了4.7%(2023年4月),原因是美联储加息并缩减资产负债表。

M2,经季节调整:与上年同月相比的变化。 M2:美联储理事会,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

恐慌中的黄金:避险资产,但并非总是如此

自1968年4月黄金开始按市场价格交易以来,S&P 500的月均值从高点回落15%或以上的情况共出现8倍。同一时期,黄金在其中5次恐慌中上涨,在3次中下跌。表现最好的是1973–74:股票−43%,黄金+182%。表现最差的是1980–82:股票−19%,黄金−46%。

而在恐慌最剧烈的月份,黄金往往也会下滑。自1968以来股市最糟的3个月中,有2个月黄金下跌:2008年10月:股票−20.4%,黄金−2.8%; 2020年3月:股票−19.1%,黄金−0.3%; 1987年11月:股票−12.6%,黄金+0.5%。通常的解释是:当所有资产都在被抛售以换取现金时,黄金也会被抛售。

S&P 500,从高点到低点黄金,同期
每一组:S&P 500从高点到低点的跌幅(月均值),以及黄金月均价格在同一时期的变化。 S&P 500:Robert J. Shiller,耶鲁大学 黄金:世界银行(Pink Sheet),CC BY 4.0
以表格呈现的历次恐慌
恐慌S&P 500黄金
1968–701968年12月 – 1970年6月−29.0%−13.8%
1973–741973年1月 – 1974年12月−43.4%+182.1%
1980–821980年11月 – 1982年7月−19.4%−45.7%
19871987年8月 – 1987年12月−26.8%+5.4%
2000–032000年8月 – 2003年2月−43.7%+30.8%
2007–092007年10月 – 2009年3月−50.8%+22.5%
20202020年1月 – 2020年3月−19.1%+2.0%
2021–222021年12月 – 2022年10月−20.3%−7.0%

房价同时全面下跌

在2006年7月之前的53年月度数据中,美国整体房价几乎从未下跌:最深的一次跌幅是−3.1%(1990–91)。当时的普遍看法是,价格可能在某个城市下跌,却不会在全国范围内下跌。然而从2006年7月到2012年2月,席勒的全国指数下跌了27.4%。他的年度数据可追溯到1890,其中只有一次跌得更深:1925–1933的−30.5%,即大萧条。房价直到2017年1月才回到2006年的峰值,已是10.5年之后。

美国房价,较此前峰值低多少,月度数据,按报价(未扣除通胀)。 房价:Robert J. Shiller

救助措施同样奇怪。从2008年12月4日到2015年12月16日,联邦基金利率(银行之间隔夜拆借的利率)一直在0.25%或以下:7.0年近乎免费的资金。从2020年3月16日到2022年3月16日又回到了这个水平,又持续了2.0年。

股市以自己的方式标记了这场恐慌:2008年10月,S&P 500的月均值下跌20.4%,为1932年4月以来最大跌幅。

那些著名却无法衡量的怪事

一些最著名的危机怪事没有可靠的数据序列,因此这里不给出数字,只用标签说明每一条属于哪种说法。

轶事卫生纸2020年春天货架被抢空,家庭一次囤下几周的用量。囤积一种不会用完的东西是危机中的经典现象:储蓄率飙升,只不过换成了纸。
假说口红效应这一说法归功于雅诗兰黛的伦纳德·劳德:在困难时期,小件的享受品卖得更好,而大件购买则被推迟。研究结论不一;请把它当作假说,而不是定律。
轶事男士内裤指数据说艾伦·格林斯潘会关注男士内裤的销量,因为手头紧时男士们就不再更换内裤。有趣,广为流传,但未经证实。

常见问题

油价为什么会跌到负数?

因为持有5月交割合约的人没有地方存放原油。疫情中需求崩塌,俄克拉何马州库欣的储油设施几乎已满,而5月WTI合约次日就要到期。2020年4月20日,WTI收于−$36.98,前一个交易日为$18.31。这是自1986数据开始记录以来唯一一次收盘价跌破零。

每周失业救济申请人数的历史最高值是多少?

6,137,000,出现在截至2020年4月4日的一周(经季节调整)。2020年之前的最高值为695,000,出现在截至1982年10月2日的一周。周度数据始于1967。

2020年的储蓄率为什么会飙升?

储蓄等于收入减去支出。2020年4月,商店、旅行和餐馆关门,支出骤降,而政府发放的款项支撑了收入,因此储蓄比例从2020年2月的7.5%跳升至31.8%。随着消费恢复,储蓄率回落;2021年3月,新一轮刺激支票又把它推到了26.2%。

股市崩盘时黄金会上涨吗?

常常会,但并非总是。自1968以来,S&P 500出现15%或以上跌幅的8次中,同期黄金在5次中上涨,在3次中下跌。在最剧烈的月份,黄金往往随股票一起下滑:2008年10月:股票−20.4%,黄金−2.8%; 2020年3月:股票−19.1%,黄金−0.3%; 1987年11月:股票−12.6%,黄金+0.5%。

二手车价格为什么涨得这么多?

新车稀缺(通常的解释是芯片短缺),买家转向了二手车。截至2021年6月的十二个月里,二手车价格上涨45.2%,而自1953以来的年度中位数为1.5%。

深入了解

数字是如何计算的

  • 怪异度量表:一次波动是指一个观测值到下一个观测值的变化,按该序列自身的步长计算,即一个交易日(原油)、一周(申请人数)、一个月或一个季度,两者之间没有间隔:价格、货币、产出和生产率用百分比,失业率和储蓄率用百分点,原油用美元,申请人数用人数。每张卡片的波动是其危机窗口内(按幅度)最大的一次:失业救济申请 2020; 原油(WTI) 2020; 失业率 2020; 储蓄率 2020; 货币存量(M2) 2020; 黄金 1979–1980; 机票价格 2020–2022; 二手车 2020–2022; 实际GDP 2020; S&P 500 2008–2009; 鸡蛋 2020–2025; 生产率 2020。×:该波动除以窗口之前所有观测值的平均波动幅度(黄金:自1968年4月其价格放开起算)。
  • σ:该波动减去窗口之前的平均波动,再除以这些波动的标准差。钟形曲线的说明,是把在正态分布下偏离均值这么多σ的波动出现的概率,与13.8十亿年(即宇宙的年龄)内的天数、周数、月数或季度数作比较。
  • 恐慌:自1968年4月以来,S&P 500月均值从高点回落15%或以上,直到下一个高点之前的最低月份的每一次下跌;黄金:这两个月的世界银行月均价格。月均值会抹平单日波动:从收盘高点到收盘低点,每次跌幅都更深。
  • 2020年的时间线从2019年7月到2023年6月。每一行的危机极值,是自2020年2月起的最高值(申请人数、失业、储蓄、M2、二手车、鸡蛋)或最低值(S&P 500、原油、机票价格)。
  • 房价:席勒的美国名义房价指数,自1953起为月度数据(最近几十年为标普CoreLogic凯斯-席勒美国全国房价指数),此前为年度数据。一次下跌从一个高点算起,到下一个高点之前的最低月份为止。近零利率:有效联邦基金利率在0.25%或以下,日度数据。
  • 原油:美国能源信息署,WTI现货价格,俄克拉何马州库欣(序列DCOILWTICO),自1986起的日度数据;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美国政府数据,属公有领域。
  • 失业救济申请:美国就业与培训管理局(劳工部),首次申请人数,经季节调整(序列ICSA),自1967起的周度数据;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美国政府数据,属公有领域。
  • 失业率(UNRATE)、失业人数(UNEMPLOY)、失业周数中位数(UEMPMED)、消费者价格:全部项目(CPIAUCSL)、二手汽车和卡车(CUSR0000SETA02)、航空票价(CUSR0000SETG01)、一打A级大号鸡蛋的平均价格(APU0000708111)以及每小时产出(OPHNFB):美国劳工统计局,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美国政府数据,属公有领域。
  • 个人储蓄率(PSAVERT)和实际GDP(GDPC1):美国经济分析局,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美国政府数据,属公有领域。
  • M2货币存量(M2SL),经季节调整:美联储理事会,H.6,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美国政府数据,属公有领域。
  • 联邦基金有效利率:美联储理事会,H.15 Selected Interest Rates。EFFR受newyorkfed.org上公布的使用条款约束。纽约联储对BigCapital发布EFFR不承担责任,不认可任何特定的转载,也不对您的使用承担任何责任。
  • 黄金:世界银行大宗商品价格数据(Pink Sheet),月均价格;采用CC BY 4.0许可。来源:世界银行。
  • S&P 500:Robert J. Shiller,Online Data(耶鲁大学),S&P综合价格,取每日收盘价的月均值。
  • 房价:美国房价及相关数据,用于Robert J. Shiller《非理性繁荣》第3版(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2015年)的图3.1,经作者更新(shillerdata.com)。
  • 衰退日期:NBER商业周期划分委员会。
  • M2,来自数据说明:Seasonally adjusted. The Fed changed the definition in May 2020 (savings deposits moved into M1 and stayed in M2).
  • 席勒对最近几个月的说明:Oct price is Oct 2nd close; Sept/Oct CPI estimated; Oct GS10 is Oct 2nd value。
  • 这是历史,不是预测。此处内容不构成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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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BigCapital.org —“危机中的怪事”,https://bigcapital.org/zh/articles/strange-things-in-cri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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