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Capital 测试版

文章 · 股票

巴菲特指标

2026年第2季度,美国公司股票的总市值达到该国全年产出的255%,自1947以来全部303个读数中最高。自1947以来的中位数是72%。高读数之后,往往是表现较弱的十年,但两者的关联并不紧密(相关系数−0.41),而且指标曾提前数年发出信号。

已更新至2026年第2季度数据阅读约10分钟

巴菲特指标,2026年第2季度
255%

美国非金融公司股票市值 ÷ GDP;自1947以来最高

自1947以来的中位数
72%

一半的读数低于此值;仅看最近30年:125%

当前与中位数相比
×3.5

处于全部读数的最高的五分之一(高于124%)

与未来10年的关联
−0.41

与标普500扣除通胀后年回报的相关系数,起点为1947年第4季度至2016年第2季度:0表示毫无关联,−1表示完美的预警

全部公司股票 ÷ GDP
380%

包含银行、保险公司和美国人持有的外国股票;中位数86%

巴菲特指标衡量什么

用一个国家公司的总市值,除以这个国家一年的产出。沃伦·巴菲特在2001年12月与Carol Loomis合写的一篇Fortune文章中,称这一比值“大概是衡量任一时点估值水平的最佳单一指标”,同时也指出它有局限。他当时比较的是全部公开交易证券与GNP;如今大多数图表使用GDP。 引文:Warren Buffett和Carol Loomis,“Warren Buffett on the Stock Market”,Fortune,2001年12月10日

我们的版本使用美联储《金融账户》(Z.1)中美国非金融公司股票的市场价值,包括上市和未上市公司,均按市场价格估值,取每个季度末的数据。它不含银行、保险公司和外国公司的股票。更宽的口径全部公司股票加入了金融企业,以及美国人持有的外国股票(这些公司的利润很大程度上来自其他经济体),目前为GDP的380%。下方的长线图可在两者之间切换。

GDP采用经济分析局(BEA)公布的季度数据,按年率折算,以当期美元计。比值的两端使用同样的美元,因此通胀的影响相互抵消。美联储的股票市值数据始于1945,季度GDP始于1947,因此该比值从1947年第4季度开始;在1951之前每年只有一个读数,取12月的数据。

目前处于什么位置

2026年第2季度,指标升至255%:在自1947以来的全部303个读数中最高,超过了2025年第4季度创下的前纪录229%。下图中每个点是一个读数。它们堆积在该比值大部分时间所处的区间,向右逐渐稀疏;当前读数是中位数的×3.5。

什么算正常?把全部读数分成五等份,中间那一份的范围是65%至81%;中位数是72%。但“正常”的标准一直在漂移。在最近30年里,有99%的读数高于这一中位数,而仅这些年份的中位数就是125%;自2009年第1季度以来,该比值再没有跌破长期中位数。

最低五分之一 低于47%偏低五分之一 47%–65%中间五分之一 65%–81%偏高五分之一 81%–124%最高五分之一 高于124%
每个点代表一个读数(季度末;1951之前每年一个),按水平堆叠。深浅:自1947以来全部读数的五等份。 股票市值:美联储理事会,美国金融账户(Z.1),取自FRED,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 GDP:美国经济分析局,取自FRED,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

长线走势:高点、低点与新的常态

它的几次大高点是1968年第4季度 (87%), 2000年第1季度 (163%), 2007年第2季度 (121%)和2021年第4季度 (219%);每次之后,该比值都回落了25%或更多。所有读数中最低的出现在1982年第2季度,为32%,当时正值多年高通胀和高利率之后。

这条线也说明了为什么“便宜”和“昂贵”都是相对的。从1966起的30年里,96%的读数处于最低的三个五分之一;而在最近30年里,96%处于最高的两个五分之一。

股票市值 ÷ GDP处于最高两个五分之一的高点
最低五分之一 低于47%偏低五分之一 47%–65%中间五分之一 65%–81%偏高五分之一 81%–124%最高五分之一 高于124%
每个季度末的股票市值 ÷ 按年率折算的GDP;1951之前每年一次。阴影:所示口径全部读数的五等份。圆点:处于最高两个五分之一的高点。 股票市值:美联储理事会,美国金融账户(Z.1),取自FRED,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 GDP:美国经济分析局,取自FRED,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
每个高点和低点(转折幅度达25%或更多)及其后的走势
季度非金融 ÷ GDP全部股票 ÷ GDP五等份未来10年,每年
1961年第4季度高点75%90%中间五分之一+6.7%
1962年第2季度低点54%65%偏低五分之一+10.3%
1968年第4季度高点87%103%偏高五分之一+2.8%
1970年第2季度低点51%61%偏低五分之一+8.6%
1972年第4季度高点78%91%中间五分之一+6.5%
1974年第3季度低点35%39%最低五分之一+14.7%
1976年第4季度高点48%53%偏低五分之一+14.3%
1980年第1季度低点34%38%最低五分之一+17.2%
1980年第4季度高点45%50%最低五分之一+13.9%
1982年第2季度低点32%36%最低五分之一+18.4%
1983年第2季度高点49%54%偏低五分之一+14.4%
1984年第2季度低点36%41%最低五分之一+15.3%
1987年第3季度高点60%71%偏低五分之一+14.6%
1990年第3季度低点44%53%最低五分之一+19.3%
2000年第1季度高点163%210%最高五分之一−0.4%
2002年第3季度低点79%112%中间五分之一+7.3%
2007年第2季度高点121%187%偏高五分之一+7.1%
2009年第1季度低点69%102%中间五分之一+16.3%
2021年第4季度高点219%321%最高五分之一尚未结束
2022年第3季度低点153%228%最高五分之一尚未结束
2026年第2季度最新255%380%最高五分之一尚未结束

它对未来10年说了什么

从1947年第4季度到2016年第2季度的每个季度,我们都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标普500此后10年的总回报(股息再投资)。下图每个点代表这样的一个十年,按其起点的读数定位。这团点云的倾向正如巴菲特所预期:读数越高,回报越低;扣除通胀前的相关系数为−0.58,扣除通胀后为−0.41。关联是真实的,但并不紧密:读数只能解释实际回报起伏的约17%,其余来自其他一切因素。

在最低五分之一的读数之后,十年期回报的中位数为每年+11.3%(扣除通胀后;扣除前为+15.7%);这61个十年里没有一个亏损。 但这五等份并非整齐的阶梯:扣除通胀后,中位数最弱的出现在中间的五分之一之后。 最高的五分之一是个例外:其21个已走完的十年,起点集中在1998–2000和2013–16,结局却截然相反,扣除通胀后每年从−5.9%到+11.8%不等,其中9个亏损。 总体来看,263个十年中有41个(16%)在扣除通胀后亏损;它们的起点读数在64%到163%之间。

当前读数已超出图表已知的范围。已有完整十年的最高起点是163%(2000年第1季度),而255%是它的×1.6。自2016年第3季度以来的40个读数还在等待它们的10年:它们是底部的刻度线,虚线表示今天。

1947–19591960年代1970年代1980年代1990年代2000年代2010年代10年尚未结束今天
每个点代表一个季度:起点读数(横轴)和标普500此后10年的总回报,年化复合(纵轴),扣除通胀前或后。相邻的十年共享大部分年份。 股票市值:美联储理事会,美国金融账户(Z.1),取自FRED,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 GDP:美国经济分析局,取自FRED,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 标普500总回报和美国CPI:Robert J. Shiller
起点读数十年期数量最差中位数最好亏损
最低五分之一低于47%起点:1947–54, 1974–75, 1977–88, 199061+10.6%+15.7%+19.5%0
偏低五分之一47%–65%起点:1954–60, 1962, 1966, 1970, 1973–76, 1983, 1986–92, 199460+5.9%+12.2%+18.9%0
中间五分之一65%–81%起点:1958–69, 1971–73, 1992–95, 2002–03, 2008–0961+1.0%+7.3%+16.3%0
偏高五分之一81%–124%起点:1965, 1968–69, 1995–98, 2001–1360+2.3%+7.6%+16.5%0
最高五分之一高于124%起点:1998–2000, 2013–1621−3.5%+12.1%+15.5%8

未来10年每年的回报,按起点读数所处的五等份划分;表格随通胀开关变化。这些十年相互重叠:263个起点季度合起来只相当于约7个彼此独立的十年历史。

它在哪里失灵

温度计上读数相同,天气却截然相反。1972年第2季度和2009年第1季度,指标分别为69%和69%:几乎一样。前者之后的十年,扣除通胀后每年回报−3.8%;后者之后的十年,则是+14.3%。 更高的位置也出现过这种情况:1999年第1季度的129%之后,每年回报−5.9%;2016年第2季度的135%之后,每年回报+11.8%。

相同的读数,相反的十年

1972年第2季度69%占GDP未来10年投入标普500的$100,扣除通胀后
$100$68
−3.8%/年扣除通胀前:每年+4.7%,$100变成$159
2009年第1季度69%占GDP未来10年投入标普500的$100,扣除通胀后
$100$380
+14.3%/年扣除通胀前:每年+16.3%,$100变成$454

最高五分之一中的“双胞胎”

1999年第1季度129%占GDP未来10年投入标普500的$100,扣除通胀后
$100$54
−5.9%/年扣除通胀前:每年−3.5%,$100变成$70
2016年第2季度135%占GDP未来10年投入标普500的$100,扣除通胀后
$100$304
+11.8%/年扣除通胀前:每年+15.5%,$100变成$421

双胞胎:两个读数相差在5%以内、间隔至少10年,且此后走势差距最大;第二组是最高五分之一读数中差距最大的一组。

这个比值看到的是价格和经济规模,却看不到资金的成本,也看不到每一美元产出中有多少最终变成利润。在20世纪60年代末和70年代,通胀和利率上升吞噬了看似寻常的读数所对应的回报。在2010年代,极低的利率和宽厚的利润率把股市推到远高于过去“昂贵”水平的位置,并让它们一直停留在那里。

并非择时工具

即使这个比值对未来十年判断正确,它对接下来一两年也说明不了什么。在最高五分之一的季度中,有57个之后已经过完整的一年;一年后标普500(含股息)上涨的有44个:77%。

1996年第2季度,该比值超过了1968年第4季度创下的纪录。此后它又继续上升了3.8 年,标普500含股息回报+129%(扣除通胀后+109%),之后该比值才在2000年第1季度见顶。 最近被突破的旧纪录是2000年第1季度的那个,突破发生在2020年第2季度。此后到该比值目前的最高读数,标普500含股息已回报+161%,而这个故事还没有结束。

1996年第2季度突破了1968年第4季度的纪录87%该纪录已保持27.5 年;读数88%
+129%扣除通胀后+109%
标普500含股息,至该比值的下一个顶点顶点出现在3.8 年之后:2000年第1季度,163%。
2020年第2季度突破了2000年第1季度的纪录163%该纪录已保持20.2 年;读数173%
+161%扣除通胀后+102%
标普500含股息,至目前最高读数此后没有出现30%的回落;目前最高读数为255%,出现在2026年第2季度,即6 年之后。

当读数超过一个已保持至少10年的历史高点时,即视为突破纪录;顶点是回落30%或更多之前的最高读数。

水平为何可能已经上移

这一切并不意味着该比值必然回到旧的中位数。有几个因素改变了它所衡量的内容,却没有改变股票的真实价值:

来自海外的利润美国的大公司有很大一部分收入来自国外。它们的全部价值都计入分子;而它们的海外销售并不属于美国GDP。
统计的对象当更多业务由股份公司而不是家族企业和合伙企业来做,或者私人公司上市时,分子就会变大:经济规模不变,统计口径变大。仅统计上市公司股票的指标,例如下文世界银行的数据,会给出不同的水平。
利率当安全的债券收益很低时,每一美元利润对投资者就更值钱,同样的经济规模可以支撑更高的股价。利率上升时则反过来。
利润率这个比值比较的是价值与整个经济的产出,而不是与利润。如果公司从每一美元产出中留下更大的份额,那么在GDP不变的情况下,它们就更值钱,只要这个份额能保持下去。

这些因素每一个都可以为高于1947的水平提供理由,但没有一个能说明高多少才合理。这个比值更擅长告诉你股票相对自身历史是否昂贵,而不是告诉你它们应该值多少钱。

其他国家

世界银行公布了上市公司的同一比值。在有2017年或之后读数的40大经济体中,美国排名第4,为224%(2025),排在中国香港, 南非和瑞士之后。榜单的中位数是67%,40个经济体中有26个低于100%。该数字只统计上市公司(包括金融公司),取年末数据,因此与上文基于美联储数据的255%不同。

股票占比高的地方位居这类榜单前列,原因与价格关系不大。瑞士的交易所上市的是赚取大部分收入的全球性公司,它们的价值要与较小的本国经济相比:2025为241%,2000的高点为281%。中国香港是最极端的例子,许多中国内地公司在那里上市:2025为1,425%。在图上,它的条形超出了边缘。

并非每个国家每年都有数据:阿拉伯联合酋长国 (2024), 印度 (2024), 荷兰 (2017), 英国 (2022), 法国 (2018), 挪威 (2019), 以色列 (2024), 比利时 (2018), 俄罗斯 (2023), 爱尔兰 (2018)和阿根廷 (2022)显示的是较早的读数,并标出了年份。印度来源中最新的数值看起来不合理,已被剔除,与我们的国家页面一致。一个国家自己的过去,比邻国是更公平的参照:灰色条表示每个国家自有数据以来的最低和最高读数。

最新(2025,另有标注的除外)自有数据以来的最低到最高美国
  1. 中国香港1,425%2025
  2. 南非327%2025
  3. 瑞士241%2025
  4. 美国224%2025
  5. 加拿大199%2025
  6. 阿拉伯联合酋长国191%2024
  7. 沙特阿拉伯185%2025
  8. 日本172%2025
  9. 韩国147%2025
  10. 新加坡137%2025
  11. 印度136%2024
  12. 荷兰130%2017
  13. 澳大利亚114%2025
  14. 马来西亚103%2025
  15. 英国97%2022
  16. 泰国89%2025
  17. 法国85%2018
  18. 中国80%2025
  19. 挪威70%2019
  20. 西班牙68%2025
  21. 印度尼西亚66%2025
  22. 越南61%2025
  23. 以色列61%2024
  24. 比利时59%2018
  25. 德国57%2025
  26. 菲律宾48%2025
  27. 巴西38%2025
  28. 奥地利36%2025
  29. 俄罗斯32%2023
  30. 墨西哥31%2025
  31. 波兰31%2025
  32. 哥伦比亚29%2025
  33. 爱尔兰28%2018
  34. 土耳其25%2025
  35. 巴基斯坦17%2025
  36. 埃及17%2025
  37. 罗马尼亚17%2025
  38. 捷克14%2025
  39. 阿根廷8%2022
  40. 孟加拉国6%2025
国内上市公司的市值,占GDP的百分比,取有数据的最新年份。灰色条:该经济体读数的最低值到最高值。按GDP排名的40大经济体,须有2017年或之后的读数;刻度到400%为止。 来源:世界银行,世界发展指标(原始来源:世界交易所联合会),CC BY 4.0
全部40个经济体的表格
经济体最新年份最低最高数据始于
中国香港1,425%202565%19831,777%20201975
南非327%202548%1976327%20251975
瑞士241%202525%1975281%20001975
美国224%202537%1978224%20251975
加拿大199%202566%1982213%19991977
阿拉伯联合酋长国191%202425%2011191%20242007
沙特阿拉伯185%202550%2012316%20202009
日本172%20253%1977172%20251975
韩国147%20255%1983147%20251979
新加坡137%202558%1985298%20071979
印度136%202431%2001161%20072000
荷兰130%201713%1981155%19991975
澳大利亚114%202521%1982152%20071979
马来西亚103%202552%1982321%19931981
英国97%20226%1980174%19991975
泰国89%202515%1997122%20221989
法国85%20185%1982106%20001975
中国80%202517%2005124%20072003
挪威70%20194%198294%19841981
西班牙68%20256%1982122%20071975
印度尼西亚66%202513%199766%20251995
越南61%202512%200876%20212008
以色列61%202410%1988127%20071979
比利时59%20188%198097%20061975
德国57%20258%198065%19991975
菲律宾48%202522%200288%20171996
巴西38%202525%200298%20072000
奥地利36%20251%199861%20071975
俄罗斯32%202319%201462%20102009
墨西哥31%20250%198142%20121975
波兰31%20253%199549%20071995
哥伦比亚29%202517%202473%20102005
爱尔兰28%201818%200882%20001997
土耳其25%20259%199544%19991993
巴基斯坦17%20255%200138%20071993
埃及17%20258%2022107%20072006
罗马尼亚17%20251%199821%20061998
捷克14%20254%199336%20071993
阿根廷8%20221%198427%20031977
孟加拉国6%20251%199340%20141993

常见问题

什么是巴菲特指标?

一个国家股票的总市值除以其全年产出(GDP)。沃伦·巴菲特在2001年的一篇Fortune文章中称它大概是衡量估值的最佳单一指标。对美国,我们采用美联储公布的非金融公司股票市值 ÷ GDP,自1947以来每个季度一个读数。

巴菲特指标现在是多少?

2026年第2季度为GDP的255%,这是美联储数据的最新季度:自1947以来全部303个读数中最高。如果计入全部公司股票,包括金融公司和外国股票,则为380%。世界银行的美国上市公司口径为224%(2025)。

股市是否被高估?

对照自身历史,按这一指标,它偏贵:是中位数的×3.5,处于读数的最高的五分之一。这对回报意味着什么就不那么清楚了:在最高五分之一的读数之后,未来10年扣除通胀后每年从−5.9%到+11.8%不等。而且上升中有一部分反映的是该比值所衡量内容的变化。这描述的是过去,不构成投资建议。

巴菲特指标的正常水平是多少?

自1947以来,中位数是72%,中间五分之一的读数范围是65%至81%。最近30年的中位数是125%,所以“正常”取决于你统计哪些年份。

巴菲特指标有效吗?

作为判断未来十年的粗略参考,部分有效:读数与标普500此后10年扣除通胀后回报之间的相关系数是−0.41。作为择时工具,则无效:在最高五分之一的季度中,一年后市场更高的占77%;1968年的纪录在2000年第1季度见顶前3.8 年被突破。

深入了解

数字是如何计算的

  • 读数:美联储公布的美国非金融公司股票市场价值(《美国金融账户》,表B.103,序列NCBEILQ027S),取每个季度末的数据,除以当季经季节性调整的年率GDP(BEA,序列GDP)。两者均以当期美元计。 Quarterly, end of quarter, market value of the shares of US nonfinancial corporations (listed and closely held). FRED dates each quarter by its first day.
  • 全部公司股票:表L.223,序列BOGZ1LM893064105Q,除以同样的GDP。 Quarterly, end of quarter, market value of all corporate equities in L.223: US nonfinancial and financial corporations plus foreign shares held by US residents. FRED dates each quarter by its first day.
  • Quarterly, seasonally adjusted annual rate, current dollars (not adjusted for inflation). FRED dates each quarter by its first day. 美联储的股票市值数据始于1945,季度GDP始于1947,因此该比值从1947年第4季度开始;在1951之前每年只有一个读数,取12月的数据。
  • 五等份:从1947年第4季度到2026年第2季度全部303个读数的五分位数,含最新读数;随着新季度的出现,它们会略有变动。
  • 未来10年:Robert Shiller的标普综合指数总回报(股息按月再投资),从季度最后一个月到10年后的同一个月,年化复合;扣除通胀使用Shiller的美国CPI。Shiller的价格是每日收盘价的月均值,而股票市值是季度末的数字。Shiller标注为估计值的月份已剔除,因此最后一个可衡量的十年止于2026年6月。
  • Shiller数据文件中关于最近几个月的说明:Oct price is Oct 2nd close; Sept/Oct CPI estimated; Oct GS10 is Oct 2nd value。
  • 相关系数:皮尔逊相关系数,计算读数与10年回报之间的关系,样本为263个起点季度。这些十年相互重叠,因此它描述的是过去,而不是对预测的检验。
  • 高点和低点:读数出现25%或更多的转折。双胞胎:相差在5%以内、间隔至少10年的读数。纪录:已保持10年或更久的历史高点;纪录的顶点是回落30%之前的最高读数。
  • 国家:世界银行WDI CM.MKT.LCAP.GD.ZS(原始来源:世界交易所联合会),为按当期美元GDP(WDI NY.GDP.MKTP.CD)排名的40大经济体,须有2017年或之后的读数。 Market capitalization of listed domestic companies divided by GDP (the 'Buffett indicator'; checked against CM.MKT.LCAP.CD / NY.GDP.MKTP.CD). Original source: World Federation of Exchanges (WFE) database; until December 2015 the World Bank used Standard & Poor's (Global Stock Markets Factbook), so older values may follow S&P definitions. Countries and economies only (World Bank regional and income aggregates removed): 103 with data, 1975-2025; newest year 2025 has 66 countries. Coverage ends earlier for some countries, e.g. Russia: last year 2023.
  • 股票市值:美联储理事会,美国金融账户(Z.1),取自FRED,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
  • GDP:美国经济分析局,取自FRED,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
  • 标普500总回报和美国CPI:Robert J. Shiller
  • 来源:世界银行,世界发展指标(原始来源:世界交易所联合会),CC BY 4.0
  • 本页描述的是过去,不构成投资建议。

转载本文

文字和图表可在 CC BY 4.0 下自由转载、翻译和改编:请署名 BigCapital.org 并附上本页链接。其他提供方的数据保留各自的许可协议(见下方来源)。如何署名

来源:BigCapital.org —“巴菲特指标”,https://bigcapital.org/zh/articles/buffett-indicator/

语言

EnglishBahasa IndonesiaDeutschEspañolFrançaisItalianoNederlandsPolskiPortuguêsTürkçeРусскийУкраїнська日本語한국어简体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