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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投资者:他们真正赚到了多少

从1964年末到2025年底,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价每年上涨19.7%,而股息再投资的标普500为10.5%:$1,000变成了约$6,100万,而不是$46.2万。问题在于:这一领先幅度在1960年代(1965–1969)为每年+21.8个百分点,到2020年代(2020–2025)只剩每年−0.8个百分点。

已更新至伯克希尔2025年度报告阅读约10分钟

伯克希尔,自1965年以来每年
19.7%

含股息的标普500:每年10.5%;伯克希尔每年领先+9.2个百分点

1964年末投入$1,000
$6,100万

到2025年底增长到×6.1万;投入标普500则变成$46.2万

伯克希尔跑输指数的年份
61年中的21年

其股价在11年中下跌;最差的是1974年:−48.7%

伯克希尔每年的领先幅度,2020–2025年
−0.8个百分点

1965–1969年为每年+21.8个百分点,1980年代为+21.7个百分点

巴菲特的赌局,2008–2017年:标普500
+126%

含股息,每年8.5%;伯克希尔自身股价:+110%

唯一可以核对的业绩记录

被称为伟大的投资者有很多,但公开完整业绩记录的很少。对冲基金向客户汇报,而不是向公众汇报,大多数著名的业绩记录只存在于书籍和访谈中,无人能够审计。伯克希尔·哈撒韦是个例外:其年度报告开篇就是一张自1965年以来每一年的表格,列出伯克希尔股价的涨跌幅,以及含股息的标普500的涨跌幅。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提交的最新报告涵盖到2025年,本文就是基于这张表格写成的。

这是一家公司股票的记录,而不是基金的记录:伯克希尔既拥有整家企业(保险公司、铁路、公用事业),也持有一个股票投资组合,其股价反映的是市场对这一切所给出的价格。 沃伦·巴菲特从1965年到2025年执掌伯克希尔;在2025年度报告中,致股东信由Greg Abel以CEO身份署名,巴菲特的职务是董事会主席。

自1965年以来的每一年:谁赢了,赢了多少

每一列代表一年。线以上表示当年伯克希尔跑赢标普500;线以下表示指数获胜。每块砖代表5个百分点的差距。伯克希尔在61年中赢了40年,输了21年(34%)。

最高的一面墙是1976年:伯克希尔+129.3%,指数+23.6%,领先+105.7个百分点。最深的坑是1999年:伯克希尔−19.9%,而指数赚了+21.0%(−40.9个百分点)。请留意墙的高度,而不是颜色:虚线表示每个十年每年的领先幅度,从+21.8个百分点一路降到−0.8个百分点。

伯克希尔当年获胜(1块砖 = 5个百分点)标普500获胜该十年每年的领先幅度
伯克希尔每股市值的变化减去标普500的总回报,单位为百分点;一块砖 = 5个百分点。虚线:该十年复合回报每年的领先幅度。 来源:Berkshire Hathaway Inc.,2025年度报告,表格“Berkshire’s Performance vs. the S&P 500”(SEC EDGAR上的ARS表格,提交于2026年3月13日)
全部61年的表格
年份伯克希尔含股息的标普500伯克希尔的领先幅度
2025+10.9%+17.9%−7.0个百分点
2024+25.5%+25.0%+0.5个百分点
2023+15.8%+26.3%−10.5个百分点
2022+4.0%−18.1%+22.1个百分点
2021+29.6%+28.7%+0.9个百分点
2020+2.4%+18.4%−16.0个百分点
2019+11.0%+31.5%−20.5个百分点
2018+2.8%−4.4%+7.2个百分点
2017+21.9%+21.8%+0.1个百分点
2016+23.4%+12.0%+11.4个百分点
2015−12.5%+1.4%−13.9个百分点
2014+27.0%+13.7%+13.3个百分点
2013+32.7%+32.4%+0.3个百分点
2012+16.8%+16.0%+0.8个百分点
2011−4.7%+2.1%−6.8个百分点
2010+21.4%+15.1%+6.3个百分点
2009+2.7%+26.5%−23.8个百分点
2008−31.8%−37.0%+5.2个百分点
2007+28.7%+5.5%+23.2个百分点
2006+24.1%+15.8%+8.3个百分点
2005+0.8%+4.9%−4.1个百分点
2004+4.3%+10.9%−6.6个百分点
2003+15.8%+28.7%−12.9个百分点
2002−3.8%−22.1%+18.3个百分点
2001+6.5%−11.9%+18.4个百分点
2000+26.6%−9.1%+35.7个百分点
1999−19.9%+21.0%−40.9个百分点
1998+52.2%+28.6%+23.6个百分点
1997+34.9%+33.4%+1.5个百分点
1996+6.2%+23.0%−16.8个百分点
1995+57.4%+37.6%+19.8个百分点
1994+25.0%+1.3%+23.7个百分点
1993+38.9%+10.1%+28.8个百分点
1992+29.8%+7.6%+22.2个百分点
1991+35.6%+30.5%+5.1个百分点
1990−23.1%−3.1%−20.0个百分点
1989+84.6%+31.7%+52.9个百分点
1988+59.3%+16.6%+42.7个百分点
1987+4.6%+5.1%−0.5个百分点
1986+14.2%+18.6%−4.4个百分点
1985+93.7%+31.6%+62.1个百分点
1984−2.7%+6.1%−8.8个百分点
1983+69.0%+22.4%+46.6个百分点
1982+38.4%+21.4%+17.0个百分点
1981+31.8%−5.0%+36.8个百分点
1980+32.8%+32.3%+0.5个百分点
1979+102.5%+18.2%+84.3个百分点
1978+14.5%+6.4%+8.1个百分点
1977+46.8%−7.4%+54.2个百分点
1976+129.3%+23.6%+105.7个百分点
1975+2.5%+37.2%−34.7个百分点
1974−48.7%−26.4%−22.3个百分点
1973−2.5%−14.8%+12.3个百分点
1972+8.1%+18.9%−10.8个百分点
1971+80.5%+14.6%+65.9个百分点
1970−4.6%+3.9%−8.5个百分点
1969+19.4%−8.4%+27.8个百分点
1968+77.8%+11.0%+66.8个百分点
1967+13.3%+30.9%−17.6个百分点
1966−3.4%−11.7%+8.3个百分点
1965+49.5%+10.0%+39.5个百分点

伯克希尔每股市值;标普500含股息。如伯克希尔在表格下方所注,1965年和1966年的会计年度截止于9月30日,1967年则为截至12月31日的15个月。

$1,000变成了多少

1964年末向伯克希尔投入$1,000,按伯克希尔自己表格中的总涨幅(6,099,294%)计算,到2025年底约值$6,100万:×6.1万。同样的钱投入股息再投资的标普500,增长×462,达到$46.2万。伯克希尔最终的金额是指数的132倍 — 这就是每年+9.2个百分点的优势在61年里的威力。

图表使用对数刻度:坐标轴上每上一格都是下一格的十倍,否则指数只会是贴在底部的一条平线。 扣除通胀后(这些年里美国消费者价格上涨了×10.4),股价每年回报15.2%,指数为6.4%:按1964年的美元计算,$1,000分别变成$585万和$4.43万。

伯克希尔·哈撒韦含股息的标普500对数刻度
1964年末投入$1,000;年末价值由伯克希尔表格中逐年的涨跌幅复合得出。这些数字四舍五入到0.1%,因此两条线分别止于$6,090万和$45.5万,而表格自身的总涨幅算出的是$6,100万和$46.2万。对数刻度:相等的间距代表相等的百分比变化。 来源:Berkshire Hathaway Inc.,2025年度报告,表格“Berkshire’s Performance vs. the S&P 500”(SEC EDGAR上的ARS表格,提交于2026年3月13日)

每次十倍用了多久

还有一种方式可以看出增速放缓:数一数资金增长十倍、再增长十倍各用了多少年。伯克希尔最快的一次十倍用了6年;最近的一次,在2007年达到×10,000,用了14年。标普500在2014年达到×100。

伯克希尔·哈撒韦
  1. ×100,000—尚未达到
  2. ×10,0002007用了14年
  3. ×1,0001993用了10年
  4. ×1001983用了6年
  5. ×101977用了13年

现为×6.1万,2025年底

标普500
  1. ×100,000—尚未达到
  2. ×10,000—尚未达到
  3. ×1,000—尚未达到
  4. ×1002014用了25年
  5. ×101989用了25年

现为×462,2025年底

1964年末投入资金后,首个达到或超过每个倍数的年末,由表格逐年涨跌幅复合得出;每个下方标出距上一档的年数。 来源:Berkshire Hathaway Inc.,2025年度报告,表格“Berkshire’s Performance vs. the S&P 500”(SEC EDGAR上的ARS表格,提交于2026年3月13日)

逐个十年看优势

逐个十年来看,优势在缩小。1960年代(1965–1969)伯克希尔的股价每年跑赢指数+21.8个百分点;表现最好的完整十年1980年代,领先+21.7个百分点(每年39.1%,指数为17.4%)。表现最弱的完整十年2010年代,结果为−0.5个百分点。

部分原因就是简单的算术:市值几百万美元的公司,买下一家好企业就能翻倍;市值数千亿美元的公司则做不到。 在2020年代(2020–2025),股价落后:每年14.3%,指数为15.1%。 过去10年(2016–2025年)它们每年回报14.3%,指数为14.8%;过去20年为11.3%,指数为11.0%。

十年伯克希尔每年的领先幅度伯克希尔与标普500,每年
  1. 1960年代*1965–1969+21.8个百分点26.8% 对比 5.0%
  2. 1970年代1970–1979+16.5个百分点22.2% 对比 5.8%
  3. 1980年代1980–1989+21.7个百分点39.1% 对比 17.4%
  4. 1990年代1990–1999+2.3个百分点20.5% 对比 18.2%
  5. 2000年代2000–2009+6.8个百分点5.9% 对比 −0.9%
  6. 2010年代2010–2019−0.5个百分点13.1% 对比 13.6%
  7. 2020年代*2020–2025−0.8个百分点14.3% 对比 15.1%
每个十年的年复合回报;领先幅度为伯克希尔减去标普500,单位为百分点。 * 不是完整的十年数据。 来源:Berkshire Hathaway Inc.,2025年度报告,表格“Berkshire’s Performance vs. the S&P 500”(SEC EDGAR上的ARS表格,提交于2026年3月13日)

每个10年区间

任取连续10年,自1965年以来共有52个这样的区间,比较两者。伯克希尔在其中43个区间领先。它输了9个,其中没有一个始于2003年之前;它最近一次获胜的区间是2013–2022年。

伯克希尔领先标普500领先
每个10年区间一个格子,按起始年份排序;指数为含股息的年复合回报。 来源:Berkshire Hathaway Inc.,2025年度报告,表格“Berkshire’s Performance vs. the S&P 500”(SEC EDGAR上的ARS表格,提交于2026年3月13日)

亏损的年份

19.7%的平均值掩盖了一些难看的年份。在61年中,伯克希尔的股价有11年下跌,标普500有13年下跌。最差的是1974年:−48.7%,而指数赚了−26.4%。最好的是1976年:+129.3%。

糟糕的年份很少同时出现:两者同时下跌的只有6年。在指数下跌的13年中,有7年伯克希尔仍在上涨;而在伯克希尔自己下跌的11年中,有5年是它下跌而指数上涨。要拿到这19.7%,股东必须熬过每一次。

伯克希尔下跌涨幅低于15%上涨15%–40%上涨40%或更多标普500下跌
  1. 1960年代
    1. 65+50%
    2. 66−3%
    3. 67+13%
    4. 68+78%
    5. 69+19%
  2. 1970年代
    1. 70−5%
    2. 71+80%
    3. 72+8%
    4. 73−2%
    5. 74−49%
    6. 75+2%
    7. 76+129%
    8. 77+47%
    9. 78+14%
    10. 79+102%
  3. 1980年代
    1. 80+33%
    2. 81+32%
    3. 82+38%
    4. 83+69%
    5. 84−3%
    6. 85+94%
    7. 86+14%
    8. 87+5%
    9. 88+59%
    10. 89+85%
  4. 1990年代
    1. 90−23%
    2. 91+36%
    3. 92+30%
    4. 93+39%
    5. 94+25%
    6. 95+57%
    7. 96+6%
    8. 97+35%
    9. 98+52%
    10. 99−20%
  5. 2000年代
    1. 00+27%
    2. 01+6%
    3. 02−4%
    4. 03+16%
    5. 04+4%
    6. 05+1%
    7. 06+24%
    8. 07+29%
    9. 08−32%
    10. 09+3%
  6. 2010年代
    1. 10+21%
    2. 11−5%
    3. 12+17%
    4. 13+33%
    5. 14+27%
    6. 15−12%
    7. 16+23%
    8. 17+22%
    9. 18+3%
    10. 19+11%
  7. 2020年代
    1. 20+2%
    2. 21+30%
    3. 22+4%
    4. 23+16%
    5. 24+26%
    6. 25+11%
每个格子代表一年:伯克希尔每股市值的变化;圆点表示该年标普500(含股息)下跌。 来源:Berkshire Hathaway Inc.,2025年度报告,表格“Berkshire’s Performance vs. the S&P 500”(SEC EDGAR上的ARS表格,提交于2026年3月13日)
伯克希尔股价下跌的年份,从最差排起
年份伯克希尔含股息的标普500伯克希尔的领先幅度
1974−48.7%−26.4%−22.3个百分点
2008−31.8%−37.0%+5.2个百分点
1990−23.1%−3.1%−20.0个百分点
1999−19.9%+21.0%−40.9个百分点
2015−12.5%+1.4%−13.9个百分点
2011−4.7%+2.1%−6.8个百分点
1970−4.6%+3.9%−8.5个百分点
2002−3.8%−22.1%+18.3个百分点
1966−3.4%−11.7%+8.3个百分点
1984−2.7%+6.1%−8.8个百分点
1973−2.5%−14.8%+12.3个百分点

巴菲特的赌局:指数基金对决对冲基金

2007年底,巴菲特打赌,在接下来的十年里,扣除费用后,一只标普500指数基金将跑赢一组对冲基金。Protégé Partners接下了另一方,选了五只对冲基金的基金,每只都把资金分散投给许多对冲基金。奖金捐给了慈善机构。

业绩有来有去,费用永不缺席。

沃伦·巴菲特,致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信,2018年2月24日

他赢了。从2008年到2017年,含股息的标普500上涨+126%,每年8.5%,巴菲特在那封信中说明,他的指数基金领先全部五只基金。转折在于:他自己的公司本会输掉这场赌局。同样的十年里,伯克希尔股价上涨+110%,每年7.7%,而在10年中,只有1年的年末领先于指数。

含股息的标普500伯克希尔·哈撒韦
2008年初的$1,000;年末价值由伯克希尔表格中逐年的涨跌幅复合得出。这条线是指数本身;真实的指数基金会因小额费用而略低于它。 来源:Berkshire Hathaway Inc.,2025年度报告,表格“Berkshire’s Performance vs. the S&P 500”(SEC EDGAR上的ARS表格,提交于2026年3月13日)

知名投资者如今持有什么

对冲基金不公开收益,但要公开持仓:每位持有超过$1亿美国上市股票的基金经理,每季度都要向SEC提交13F表格。这里以“指纹”的形式展示8位知名投资者的最新投资组合:每个方块代表一只持仓,大小按权重而定,最大的5只用深色表示。

伯克希尔2026年第2季度的报告列出29只持仓,价值$2,990亿,最大的5只占其中的69%。这里最集中的是李录的Himalaya Capital:5只股票占95%。最分散的是斯坦利·德鲁肯米勒的Duquesne Family Office,有86只持仓。 过去4个季度中最活跃的是Duquesne Family Office(斯坦利·德鲁肯米勒):买入约142%,卖出约162%(占平均投资组合)。最平静的是伯克希尔·哈撒韦:买入16%,卖出19%。

最大的5只持仓其他持仓
  1. 伯克希尔·哈撒韦沃伦·巴菲特
    前5大
    69%
    持仓数
    29
    最大持仓
    22% AAPL

    过去4个季度:买入约16%,卖出约19%(占投资组合)

  2. 潘兴广场比尔·阿克曼
    前5大
    58%
    持仓数
    14
    最大持仓
    13% UBER

    过去4个季度:买入约72%,卖出约38%(占投资组合)

  3. Baupost Group塞斯·卡拉曼
    前5大
    52%
    持仓数
    21
    最大持仓
    18% AMZN

    过去4个季度:买入约65%,卖出约72%(占投资组合)

  4. Himalaya Capital李录
    前5大
    95%
    持仓数
    8
    最大持仓
    25% GOOGL

    过去4个季度:买入约27%,卖出约24%(占投资组合)

  5. Duquesne Family Office斯坦利·德鲁肯米勒
    前5大
    38%
    持仓数
    86
    最大持仓
    20% NTRA

    过去4个季度:买入约142%,卖出约162%(占投资组合)

  6. Appaloosa大卫·泰珀
    前5大
    58%
    持仓数
    25
    最大持仓
    16% AMZN

    过去4个季度:买入约75%,卖出约101%(占投资组合)

  7. 盖茨基金会信托盖茨基金会
    前5大
    83%
    持仓数
    24
    最大持仓
    21% BRK-B

    过去4个季度:买入约1%,卖出约55%(占投资组合)

  8. Scion Asset Management迈克尔·伯里 最近一次报告2025年第3季度
    前5大
    100%
    持仓数
    4
    最大持仓
    35% MOH

    过去4个季度:买入约243%,卖出约249%(占投资组合)

每位投资者最新的13F表格:仅含美国上市股票(不含期权、现金、债券或整家公司),按季度末价值加权。买入与卖出:相邻两份报告之间股数的变化,按该季度价格计算,汇总过去4个季度,再对比平均投资组合价值 — 这是估算值,因为季度内的交易看不到。 查看每个投资组合的详情 → 来源:SEC EDGAR,13F报告

常见问题

沃伦·巴菲特的平均年回报是多少?

以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价衡量,从1964年末到2025年底,年复合回报为19.7%,含股息的标普500为10.5% — 数据来自伯克希尔自己的报告。61个年度涨跌幅的简单平均值更高,为23.8%,因为大幅波动会把简单平均值抬高到资金实际增长的速度之上。

1965年投入伯克希尔的$1,000,如今值多少?

到2025年底约为$6,100万(×6.1万),依据伯克希尔表格中的总涨幅,从1964年末起算。若投入股息再投资的标普500,约为$46.2万。未计入税费和交易成本。

巴菲特赢了与对冲基金的赌局吗?

赢了。从2008年到2017年,含股息的标普500上涨+126%(每年8.5%),巴菲特2018年2月的信中说明,他选的指数基金击败了Protégé Partners挑选的全部五只对冲基金的基金。伯克希尔自己的股票在这些年里上涨了+110%。

谁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投资者?

没有经过审计的数字,没人说得清:大多数知名管理人从未公布完整的逐年业绩,书籍和访谈里的数字也无从核实。公开文件中能够核对的最长记录是伯克希尔·哈撒韦的 — 61年,每年19.7%,指数为10.5%。对于其他人,本站展示的是他们持有什么,而不是赚了多少:8位投资者的13F投资组合。

沃伦·巴菲特持有什么?

伯克希尔最新的13F报告(2026年第2季度)列出29只美国上市持仓,价值$2,990亿;最大的5只是Apple 22%, American Express 17%, Coca-Cola 11%, Alphabet 9%, Bank of America 9%。伯克希尔还拥有整家公司 — 保险公司、铁路、公用事业 — 这些不会出现在13F中。

深入了解

数字是如何计算的

  • 来源:Berkshire Hathaway Inc.,2025年度报告,表格“Berkshire’s Performance vs. the S&P 500”(SEC EDGAR上的ARS表格,提交于2026年3月13日) 伯克希尔年度报告中的表格“Berkshire’s Performance vs. the S&P 500”:伯克希尔每股市值和含股息的标普500的逐年涨跌幅,按原样列出(四舍五入到0.1%),并附其年复合涨幅和总涨幅。数据取自公司向SEC提交的PDF(ARS表格);数字属于伯克希尔,计算由我们完成。
  • 年份:均为日历年,唯独1965年和1966年(截至9月30日的年度)以及1967年(截至12月31日的15个月)例外,如伯克希尔在表格下方所注;因此记录始于1964年9月30日(“1964年末”)。
  • 年复合回报 = ((1 + 逐年涨跌幅)的乘积)^(1 / 年数) − 1,整张表格的跨度为61.25年;十年和10年区间同样由逐年涨跌幅算出。领先幅度是两个复合回报之差,单位为百分点。
  • 已核对:2022 Annual Report (ARS filed 2023-03-17, 0001193125-23-073977)中每个两者都涵盖的年份(1965-2022),逐年数字均一致。
  • 通胀:美国消费者价格指数,来自Robert J. Shiller的数据。 “扣除通胀后”是除以该指数从1964年9月到2025年12月的涨幅。
  • 投资组合:每位投资者最新的13F表格(SEC EDGAR),仅含股票;投资者页面说明了数据及其缺口。
  • 其他传奇投资者不在此评分:他们基金的完整业绩没有公布在任何人可以核对的文件中,本站也不使用来自书籍、文章或访谈的回报数字。
  • 过往回报是历史,不是预测。此处内容均不构成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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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BigCapital.org —“伟大的投资者:他们真正赚到了多少”,https://bigcapital.org/zh/articles/great-invest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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