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语表 · 经济学概念
泡沫
泡沫是指某样东西的价格远远飙升到真实价值之上,由兴奋情绪和卖得更高的希望推动,然后崩盘。
又称: 资产泡沫, 投机泡沫, 市场泡沫, 狂热, 互联网泡沫
2026年10月:远高于其长期平均水平(17.8)。崩盘之前:1929年9月为32.6,1999年12月为44.2。
通俗地说
1637年荷兰“郁金香狂热”最高峰时,最稀有的郁金香球茎据说能卖出一栋房子的价钱。人们买球茎不是为了种,而是为了以更高的价格卖给别人。当新的买家用完了,价格就崩了。价格远远跑在真实价值前面,主要靠卖得更高的希望撑着,这就是泡沫。
泡沫通常始于真实的东西:一项新技术、需求的猛增、廉价的借款。价格上涨吸引新买家,买家的买入又把价格推得更高,“这次不一样”的说法到处流传。最后,买家用完了,价格下跌,下跌又自我加速,因为大家都抢着卖。
著名的泡沫包括郁金香(17世纪30年代)、南海公司(1720年)、20世纪20年代末的美国股票、20世纪80年代末的日本股票和土地、2000年前后的互联网股票,以及2007年之前的美国房地产。
实例
两次股市泡沫,扣除通胀后
美国股票经历过两次大到隔了一个世纪都看得见的泡沫。
- 1929年:股票在1929年9月见顶。到1932年6月,扣除通胀后它们已经损失了81%的价值。仅看价格、扣除通胀后,直到1958才回到1929年的峰值。
- 2000年:股票在2000年8月见顶,由互联网公司带头。到2003年2月,扣除通胀后它们损失了47%;以科技股为主的纳斯达克指数跌得更多。
- 两次下跌之前,价格相对利润都非常高:席勒的CAPE在1929年9月达到32.6,在1999年12月达到44.2,而自1881以来的平均值是17.8。
比特币也有过自己的暴涨暴跌周期:自2010年以来,它的价格出现过4次从历史高点下跌75%或更多,最惨的一次是2011年的93%。
再深入一层
没有公认的办法能在泡沫发生时就识别它:高价也可能意味着投资者合理地预期快速增长。经济学家会同时看几个迹象:价格远高于价值指标(比如市盈率或CAPE比率)、大量借钱买入、涌入的新手买家,以及关于新时代的说法。
经济学家海曼·明斯基和历史学家查尔斯·金德尔伯格描述了通常的几个阶段:新机会、繁荣、狂热,然后是困境和恐慌。人们是通过羊群效应加入的:看着别人致富,很难不动心。
当泡沫建立在债务之上时,危害最大。21世纪头十年的美国房地产泡沫引发了2008年金融危机和一场严重的衰退。互联网泡沫用的借来的钱少一些,它重创了投资者,但对整体经济的伤害较小。
美国股票有多贵:席勒的CAPE,自1881年起
CAPE是标普500的价格除以十年利润,两者都已扣除通胀。20世纪的两个大高峰,分别出现在1929年和2000年的崩盘之前。最新读数是40.7(2026年10月),远高于其长期平均水平。CAPE高并不能说明价格何时会下跌,或者会不会下跌:它可以高好几年。
图表背后的数字
| 日期 | CAPE |
|---|---|
| 1881年1月 | 18.5 |
| 1890年12月 | 14.4 |
| 1900年12月 | 20.7 |
| 1910年12月 | 13.7 |
| 1920年12月 | 4.8 |
| 1930年12月 | 16.1 |
| 1940年12月 | 13.9 |
| 1950年12月 | 11.3 |
| 1960年12月 | 17.6 |
| 1970年12月 | 15.9 |
| 1980年12月 | 9.4 |
| 1990年12月 | 15.8 |
| 2000年12月 | 37.3 |
| 2010年12月 | 22.4 |
| 2020年12月 | 33.8 |
| 2022年12月 | 28.3 |
| 2023年12月 | 31.4 |
| 2024年12月 | 37.7 |
| 2025年12月 | 39.6 |
| 2026年10月 | 40.7 |
为什么重要
泡沫破裂时,可能抹去储蓄、拖垮银行、引发衰退,尤其是当买入用的是借来的钱时。
它们会让资金和人才误入歧途:在泡沫中,太多资源涌向那个热门的东西,泡沫破灭后留下空楼或闲置设备,不过其中一些,比如互联网的光纤,后来被证明是有用的。
了解泡沫的样子,能帮你认出推动它们的说法,比如“价格只会涨”。
常见误区
误区: 泡沫很容易发现:只要看价格大涨就行。
事实: 大涨往往有道理:利润增长一百倍的公司,值得高得多的价格。泡沫主要是事后才看得清楚。就连艾萨克·牛顿也在1720年的南海泡沫中亏掉了一大笔财产。
大家常问的问题
泡沫有哪些迹象?
价格涨得远比利润或收入快,大量借钱买入,许多新手入场,还相信价格只会涨。其中任何一条都不能单独证明是泡沫。
史上最大的股市泡沫是哪一次?
按席勒的CAPE衡量,美国股票在1999年12月最贵,达到44.2(自1881年以来的平均值:17.8)。按随后的跌幅衡量,1929年最惨:到1932年6月,股票扣除通胀后损失了81%。
比特币是泡沫吗?
看法不一。它的价格经历过好几次暴涨暴跌:自2010年以来,出现过4次从历史高点下跌75%或更多,最近的一次是77%,从2021年11月跌到2022年11月。每一次下跌之后,它都再创新高,而单个泡沫通常不是这样收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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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些数字
- 本页的数字每晚根据数据重新计算;数据来源列在页面末尾。
- Bitcoin price: Coin Metrics Community Network Data, metric PriceUSD. License: CC BY-NC 4.0.
- S&P Composite (price, dividends, earnings, CAPE), US consumer prices and the 10-year Treasury rate: Robert J. Shiller, Online Data (shillerdata.com).
- S&P Composite price and total return since 1871, and US consumer prices: Robert J. Shiller, Online Data (shillerdata.com); total return with dividends reinvested monthly, calculated by BigCapital.
- 扣除通胀后的下跌,用的是标普500每日价格(不含股息)的月均值,除以美国消费者价格;从最高单日到最低单日的跌幅更大。比特币的下跌用的是Coin Metrics的每日价格;2013年以前的价格来自非常稀薄的市场。
- 本页解释一个术语,不构成投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