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语表 · 经济学概念
黑天鹅
黑天鹅是一种罕见、出人意料、影响巨大的事件,人们只在事后才能解释,比如市场崩盘或大流行。
又称: 黑天鹅事件, 尾部风险, 肥尾, 离群值
单月跌幅超过−17.0%。按钟形曲线,大约每2,600年才会出现一个这样的月份。
通俗地说
几个世纪里,欧洲人深信所有天鹅都是白的:人们见过的每只天鹅都是白的。然后在1697年,荷兰探险家在澳大利亚发现了黑天鹅。一次发现,就推翻了建立在数百万次观察之上的“事实”。作家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用这个故事命名了黑天鹅:一种没有人预料到、影响巨大的罕见事件,事后每个人都解释得好像它理所当然。
在市场里,黑天鹅就是那些模型说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崩盘和冲击:1987年10月的崩盘、2008年金融危机、2020年3月的市场恐慌。
塔勒布的教训不是要预测它们(按定义,你做不到),而是要做好准备:不要依赖任何一次罕见事件就能摧毁的东西。
实例
“不该发生”的月份
许多金融模型假设月度回报服从钟形曲线。一个世纪的美国股价显示,在尾部这个假设错得有多离谱。
- 自1926以来,标普500的价格在平均每个月变化+0.6%,典型波动(标准差)为4.4%。
- 下跌超过四个标准差、也就是单月跌幅超过−17.0%,按钟形曲线大约每2,600年才会出现一次。
- 实际上,它在1,210个月里发生了5次。最惨的是:1929年11月的−26.5%,其次是1932年4月的−24.0%。
罕见不等于不可能。那些说“千年一遇”的模型,在尾部往往是错的。
再深入一层
塔勒布的著作《黑天鹅》出版于2007年,一年后发生的金融危机似乎印证了他的观点。他认为黑天鹅有三个特征:它在常规预期之外,冲击极大,而且事后人们总会编出各种解释,让它看起来像是可以预见的。
统计学家把背后的问题叫作“肥尾”:在许多现实数据中,从股票收益到城市规模再到图书销量,极端值出现的频率都远高于正态(钟形)分布的预测。假设一切服从钟形曲线的模型,会低估灾难发生的可能性。
并非每次崩盘都是黑天鹅:很多崩盘早有人警告,只是没人说准时间。塔勒布认为,最好的防御是让自己足够稳健:少负债,留一些备用现金,不要把一切押在单一环节上。
1926年以来标普500的每一个月
每根柱子代表标普500价格一个月的涨跌。大多数月份都在几个百分点的平静区间内;然后每隔几十年,就会有一个月跌出图外。最大的涨幅同样出现在20世纪30年代初:疯狂的月份往往扎堆出现。这条线标出比平均月份低四个标准差的位置:−17.0%。
图表背后的数字
| 日期 | 当月涨跌 |
|---|---|
| 1926年1月 | 1.5% |
| 1930年12月 | −6.7% |
| 1940年12月 | −4.1% |
| 1950年12月 | −0.4% |
| 1960年12月 | 2.4% |
| 1970年12月 | 6.8% |
| 1980年12月 | −1.6% |
| 1990年12月 | 4.3% |
| 2000年12月 | −3.4% |
| 2010年12月 | 3.6% |
| 2020年12月 | 4.1% |
| 2022年12月 | −0.1% |
| 2023年12月 | 5.0% |
| 2024年12月 | 1.4% |
| 2025年12月 | 1.7% |
| 2026年10月 | 0.7% |
为什么重要
对历史和市场影响最大的事件,往往是没人预先安排的:战争、疫情、崩盘、技术突破。
忽视肥尾的风险模型,会让投资组合或银行看起来比实际安全得多,这正是2008年出问题的原因之一。
靠储蓄、低负债和分散投资为未知做准备,无论下一次冲击是什么,都能帮上忙。
常见误区
误区: “百年一遇”的事件不会在我这辈子发生。
事实: 市场已经遇到过好几次。自1926年以来,标普500有5个月,按钟形曲线推算,这种情况大约每2,600年才会出现一次。“百年一遇”这类说法,通常来自低估了尾部风险的模型。
大家常问的问题
黑天鹅事件有哪些例子?
1987年10月19日的崩盘,道琼斯指数一天暴跌22.6%;2008年金融危机;2020年3月的股市崩盘。(塔勒布本人把这次疫情称为白天鹅:它早就被广泛预言过,只是市场还是措手不及。)
黑天鹅理论是谁提出的?
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一位由期权交易员转行的作家,见于他的《随机漫步的傻瓜》(2001年)和《黑天鹅》(2007年)。
什么是肥尾?
当极端结果出现的频率远高于正态钟形曲线的预测时,这个分布就有肥尾。股市收益就是典型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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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些数字
- 本页的数字每晚根据数据重新计算;数据来源列在页面末尾。
- S&P Composite price and total return since 1871, and US consumer prices: Robert J. Shiller, Online Data (shillerdata.com); total return with dividends reinvested monthly, calculated by BigCapital.
- 月度涨跌使用标普500每日收盘价的月平均值,这样会抹平1987年10月19日这类单日崩盘。平均值、标准差和钟形曲线概率,都是用1926年以来的同一批月份算出来的。
- 本页解释一个术语,不构成投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