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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与经济

按美国官方日期,新冠衰退持续了2个月,却迅速挖出一个深坑:在2020年2月到2020年4月之间,雇主削减了2,190万个岗位,2020年世界经济萎缩2.9%,美国的纾困法案已发放$4.52万亿。就业在高点之后28个月全部恢复,而2008年之后用了77个月。账单随后到来,那就是9.1%的通胀。

已更新至2026年10月数据阅读约13分钟

美国在2个月内减少的岗位
2,190万

占全部非农就业岗位的14.4%,2020年2月至2020年4月;全部恢复于2022年6月

2020年的世界经济
−2.9%

实际GDP(世界银行);193个经济体中有156个萎缩

已发放的新冠纾困资金
$4.52万亿

根据美国6项法案,截至2026年8月;数据来源:USAspending.gov

联邦赤字,2020财年
$3.13万亿

占GDP的14.7%,为1945财年以来最高;2019财年:$9,840亿

通胀峰值
+9.1%

截至2022年6月的12个月消费者价格涨幅,为1981年11月以来最高;截至2026年9月:3.7%

短暂的衰退,深深的坑

负责认定美国衰退日期的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NBER)将扩张期的最后一个月定为2020年2月,衰退结束于2020年4月:共2个月。这是它自1857年以来认定的34次衰退中最短的一次;第二短的持续了6个月。

短不等于轻。实际GDP从2019年第4季度到2020年第2季度下降了9.1%;2008年之后下降4.0%,历时从2008年第2季度到2009年第2季度。到2021年第1季度,产出已回到原来的高点之上。那几个月里最离奇的时刻——油价跌到零以下、失业申领人数创纪录、储蓄突然激增——见危机中发生的怪事。本文关注的是就业、资金和回升之路。

2020年的全球情况

据世界银行统计,2020年世界经济萎缩了2.9%,为该数据序列自1961年开始以来的最深跌幅(2009年为−1.3%)。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经济展望》中有2020年实际数据的193个经济体里,156个出现萎缩(81%);1980年以来没有其他年份能与之相比——排第二的2009年,也只有49%的经济体萎缩。反弹同样不寻常:2021年世界GDP增长6.5%,为1964年以来最快。

跌幅最深的:Macao (−54.4%), Venezuela (−33.2%), Maldives (−32.9%), Lebanon (−28.7%)和Aruba (−23.9%)。跌幅最深的十个经济体中,有4个——Macao, Venezuela, Lebanon和Saint Lucia——在2019年就已在萎缩,所以病毒并非全部原因。另一端,增长最快的经济体是Guyana,增速为+43.5%。

低于−15%−15% … −10%−10% … −5%−5% … −2%−2% … 0%0% … +2%+2% … +5%+5%或以上

北美2个中有2个萎缩

CANUSA

东亚及太平洋32个中有25个萎缩

MACFJIPHLMMRTLSHKGTHAPLWVUTMYSMNGJPNSGPSLBPNGWSMKHMMHLIDNAUSFSMKIRNZLKORLAOBRNTONNRUTUVCHNVNMTWN

南亚6个中有5个萎缩

MDVINDLKABTNNPLBGD

欧洲及中亚52个中有47个萎缩

MNEANDESPGBRGRCITAHRVMDAPRTFRAARMKGZSMRISLAUTGEOCZELIEXKXBELMKDHUNAZESVNDEUNLDUKRROULVACYPBGRBIHESTALBRUSKAZSVKFINCHEPOLSWEDNKTKMNORSRBBLRLUXLTUUZBTURTJKIRL

中东、北非、阿富汗及巴基斯坦21个中有17个萎缩

LBNIRQPSETUNAREMARBHRDZAKWTSAUMLTOMNQATAFGISRJORPAKYEMDJIEGYIRN

撒哈拉以南非洲46个中有27个萎缩

CPVMUSSYCZWEBWALSONAMMDGSSDNGAZAFCOGGNQAGOLBRSWZRWAZMBSOMGABSLEMLIMOZUGAMRTKENCOMTCDBDICMRGHAGMBCIVCODMWISENGNBBFATGOSTPCAFNERBENTZAETHGIN

拉丁美洲及加勒比34个中有33个萎缩

VENABWLCABHSATGPANBRBDMASURKNAGRDBLZBOLPERARGECUHNDTTOMEXJAMDOMSLVURYCOLCHLVCTPRICRIBRAHTINICGTMPRYGUY
2020年实际GDP的变化,涵盖所有有实际数据的经济体,按世界银行区域分组,跌幅最深的排在前面。将鼠标悬停或点按方块查看。 来源: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经济展望》(October 2026);数字由BigCapital计算

最大的20个经济体:下跌与回升

在2019年最大的20个经济体中,跌幅最深的是Spain:−10.9%。其中只有2个实现增长:China (+2.3%)和Türkiye (+1.8%)。美国萎缩2.1%,在2021回到2019年的产出水平之上;20个经济体中有11个在2021年做到了这一点。最后回到原水平的是在2022:Japan, Germany, United Kingdom, France, Italy, Spain和Mexico。

2020年实际GDP的变化回到2019年水平之上的时间……
United States−2.1%−2.1%2021
China+2.3%+2.3%未下降
Japan−4.3%−4.3%2022
Germany−4.0%−4.0%2022
United Kingdom−10.0%−10.0%2022
India−5.8%−5.8%2021
France−7.6%−7.6%2022
Italy−8.9%−8.9%2022
Brazil−3.3%−3.3%2021
South Korea−0.7%−0.7%2021
Canada−5.0%−5.0%2021
Russia−2.7%−2.7%2021
Spain−10.9%−10.9%2022
Australia−2.0%−2.0%2021
Mexico−8.4%−8.4%2022
Indonesia−2.1%−2.1%2021
Netherlands−3.9%−3.9%2021
Saudi Arabia−3.8%−3.8%2021
Türkiye+1.8%+1.8%未下降
Switzerland−2.3%−2.3%2021
2019年按美元计GDP最大的经济体。实际GDP:扣除通胀后的产出;“回到”:按年增长率复合计算的实际GDP首次达到或超过2019年水平的年份。India按财年计算。 来源: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经济展望》(October 2026);数字由BigCapital计算
这20个经济体的表格
经济体20202021回到2019年之上最新年份对比2019年
United States−2.1%+6.3%2021+15.5%2025
China+2.3%+8.6%未下降+33.1%2025
Japan−4.3%+3.6%2022+2.6%2025
Germany−4.0%+4.0%2022+0.9%2025
United Kingdom−10.0%+8.5%2022+5.3%2025
India−5.8%+9.7%2021+37.9%2025
France−7.6%+6.8%2022+5.7%2025
Italy−8.9%+8.9%2022+6.3%2025
Brazil−3.3%+4.8%2021+13.9%2025
South Korea−0.7%+4.7%2021+12.2%2025
Canada−5.0%+6.0%2021+11.8%2025
Russia−2.7%+5.9%2021+12.1%2025
Spain−10.9%+6.7%2022+10.2%2025
Australia−2.0%+5.4%2021+13.2%2025
Mexico−8.4%+6.0%2022+5.9%2025
Indonesia−2.1%+3.7%2021+23.9%2025
Netherlands−3.9%+6.3%2021+9.5%2025
Saudi Arabia−3.8%+6.5%2021+23.8%2025
Türkiye+1.8%+11.8%未下降+35.2%2025
Switzerland−2.3%+6.2%2021+12.1%2025

就业的赛跑:减少2,190万个岗位,用28个月才补回

美国非农就业在2020年2月见顶。到2020年4月,雇主已削减21,867,000个岗位,占全部的14.4%——其中仅2020年4月一个月就减少了2,050万,是自1939年数据开始以来单月最大的降幅(第二名:1945年9月的196万,当时第二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此后没有一次衰退能与之相比:第二深的1945,减少了9.5%的非农就业岗位。随后出现了有记录以来最大的单月增幅:2020年6月增加463万。

回升同样陡峭。非农就业在2022年6月回到2020年2月的水平,距高点28个月——从低点起平均每月增加约84.1万个岗位,而2008年之后为每月17万,那次回升持续到2014年5月。以月数而非人数衡量,这并非纪录:此前12次衰退中有7次回升得更快,只有1945, 1990–91, 2001和2007–09用时更长。

2020衰退此前的衰退
每条横带:非农就业岗位低于衰退前高点的时段,从该高点起到重新回到高点为止;所有横带使用同一深度刻度,按所用时间排序。月度数据,经季节调整。 就业:美国劳工统计局,取自FRED 衰退:NBER
所有衰退一览表
衰退就业见顶最深降幅减少的岗位回到原水平
19451944年2月−9.5%1945年9月403万1946年8月30 个月
1948–491948年9月−5.2%1949年10月235万1950年7月22 个月
1953–541953年7月−3.4%1954年8月171万1955年6月23 个月
1957–581957年4月−4.4%1958年5月232万1959年4月24 个月
1960–611960年4月−2.3%1961年2月126万1961年12月20 个月
1969–701970年3月−1.5%1970年11月104万1971年9月18 个月
1973–751974年7月−2.8%1975年4月218万1976年2月19 个月
19801980年3月−1.3%1980年7月115万1981年1月10 个月
1981–821981年7月−3.1%1982年12月283万1983年11月28 个月
1990–911990年6月−1.5%1991年5月160万1993年2月32 个月
20012001年2月−2.0%2003年8月264万2005年2月48 个月
2007–092007年12月−6.3%2010年2月869万2014年5月77 个月
20202020年2月−14.4%2020年4月2,190万2022年6月28 个月

回升之路:2007–09对比2020

从每次衰退开始算起,数一数各项指标回到原来水平用了多少个月。2008年之后,股市用了63个月,实际GDP用了34个月,非农就业用了77个月,失业率用了93个月。2020年之后分别为:6、11、28和29个月。这四项指标这一次都恢复得更快。

失业率一个数字就说明了问题:它从2020年2月的3.5%跳升到2020年4月的14.8%——高于2008年之后10.0%的峰值——并在2022年7月回到3.5%。有一项指标尚未恢复:有工作或正在找工作的成年人占比,2020年2月为63.3%,2026年10月为61.9%(人口老龄化解释了部分差距)。

2007–092020
横条:从各项指标衰退前的高点(股市、GDP、就业)或水平(失业率)到其首次恢复的月份;圆点标示最糟的时点。距NBER峰值的月数:2007年12月和2020年2月。S&P 500:月度平均值;实际GDP:季度数据。 S&P 500:Robert J. Shiller,耶鲁大学 GDP:美国经济分析局,经FRED 就业:美国劳工统计局,取自FRED
回升之路一览表
指标此前最差回到原水平
S&P 5002007–091,5402007年10月757 (−50.8%)2009年3月2013年3月高点后63 个月
S&P 50020203,2782020年1月2,652 (−19.1%)2020年3月2020年8月高点后6 个月
实际GDP2007–09$16.9万亿2008年第2季度$16.3万亿 (−4.0%)2009年第2季度2010年第4季度高点后34 个月
实际GDP2020$21万亿2019年第4季度$19.1万亿 (−9.1%)2020年第2季度2021年第1季度高点后11 个月
非农就业2007–091.38亿2007年12月1.3亿 (−6.3%)2010年2月2014年5月高点后77 个月
非农就业20201.52亿2020年2月1.3亿 (−14.4%)2020年4月2022年6月高点后28 个月
失业率2007–095.0%2007年12月10.0% (+5.0个百分点)2009年10月2015年9月高点后93 个月
失业率20203.5%2020年2月14.8% (+11.3个百分点)2020年4月2022年7月高点后29 个月

纾困资金,按官方统计

2020年3月至2021年3月,国会通过了6项新冠纾困法案。美国财政部的公共支出网站USAspending.gov追踪这些法案下的支出:预算资源共$4.68万亿,截至2026年8月31日已发放$4.52万亿。其中最大的几项:刺激支票($8,600亿,即美国国税局的“U.S. Coronavirus Payments”)、承载薪资保护计划的小企业管理局贷款账户($8,280亿)、面向各州和城市的冠状病毒救济基金($5,000亿)以及失业救济金($6,680亿)。

在下图中,每个方块代表$100亿。家庭获得26%,企业及其员工获得23%,各州、城市、学校和公交获得20%,失业者获得15%,医疗卫生获得9%;其余各项共占8%。

每个方块:新冠法案下已发放的$100亿,截至2026年8月

家庭$1.16万亿

最大的:刺激支票, 可退还税收抵免和食品券(SNAP)

失业救济金$6,680亿

最大的:联邦失业救济金和失业信托基金

企业及其员工$1.04万亿

最大的:小企业管理局贷款,含薪资保护计划, 小企业管理局灾害贷款和航空业员工疫情纾困

各州、城市、学校、公交$9,230亿

最大的:冠状病毒救济基金, 教育稳定基金和公交补助

医疗卫生与疫苗$3,890亿

最大的:HHS应急基金, CDC和退伍军人医疗基金

其他各项$3,470亿

最大的:FEMA灾难救济基金, 养老金福利担保公司和联邦学生贷款

依据新冠法案灾害应急基金代码向USAspending.gov报告的支出,累计至2026年8月31日;由BigCapital根据联邦官方账户分组(将鼠标悬停或点按方块)。减少税收收入的减税措施不计入。 来源:USAspending.gov,美国财政部

赤字:一个财年$3.13万亿

在2020财年(10月至9月),联邦政府支出$6.55万亿,出现$3.13万亿的赤字——占GDP的14.7%,为1945财年以来最高的占比——而2019财年为$9,840亿。支出一年内跃升47.3%,为1952财年以来最大的一年增幅。

按月来看,财政部的报表显示了这场冲击。仅2020年6月一个月,支出就达$1.1万亿,收入为$2,410亿:单月赤字$8,640亿,相当于整个2019财年赤字的88%。2021财年又增加了$2.77万亿(占GDP的11.7%)。

按月统计的联邦赤字(支出减收入),单位十亿美元;低于零表示该月有盈余。每个月份均按最新一期《每月财政部报表》的数字。 来源:美国财政部,《每月财政部报表》

2007–09对比2020:应对力度的大小

两次危机在同样四项指标上的对比。2020危机最严重年份的赤字是2007–09的2.2倍;在高点后2年内,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增加了$4.77万亿,而前者为$1.36万亿;联邦债务增加了$6.88万亿,而前者为$3.08万亿。

2007–092020

最严重财年的赤字

2007–09$1.41万亿2009财年:占GDP的9.8%
2020$3.13万亿2020财年:占GDP的14.7%

联邦支出:最大的一年增幅

2007–09+17.9%2009财年:$2.98万亿 → $3.52万亿
2020+47.3%2020财年:$4.45万亿 → $6.55万亿

美联储资产负债表:高点后2年内增加

2007–09+$1.36万亿$8,910亿 → $2.25万亿;2007年占GDP的9%
2020+$4.77万亿$4.16万亿 → $8.93万亿;2019年占GDP的22%

联邦债务:高点后2年内增加

2007–09+$3.08万亿$9.23万亿 → $12.3万亿;2007年占GDP的21%
2020+$6.88万亿$23.4万亿 → $30.3万亿;2019年占GDP的32%
高点:每次衰退前的最后一个月(NBER),2007年12月和2020年2月。财年从10月到次年9月。美联储:从高点当月最后一个每周数值到此后2年内的最高值;债务:从高点当月最后一个数值到2年后当月的最后一个数值。GDP:每次衰退前最后一个完整日历年,按当期美元计算。 赤字和支出:美国管理和预算办公室,经FRED 美联储:联邦储备系统理事会,H.4.1,经FRED 债务:美国财政部,Debt to the Penny GDP:美国经济分析局,经FRED

美联储资产负债表:×2.2

美联储以前所未有的规模购买了国债和抵押贷款债券。其总资产从2020年2月26日的$4.16万亿升至2022年4月13日的峰值$8.97万亿,增长×2.2。此后已回落至$6.75万亿(2026年11月4日)。2008年之后,同一资产负债表在2年内从$8,910亿增至$2.25万亿(×2.5)。

联邦储备银行总资产,按周(周三水平),单位万亿美元。 美联储:联邦储备系统理事会,H.4.1,经FRED

股市:有记录以来最快的一个来回

以月度平均值衡量,S&P 500从2020年1月到2020年3月下跌19.1%,并在2020年8月回到高点之上,距开始下跌7个月。自1871年以来,在以创新高告终的17次15%或以上的下跌中,没有一次恢复得更快;排第二的是1966年,用了19 个月。

月度平均值抹平了恐慌:按每日收盘价,跌幅更深、速度更快。2008年之后,同一指数从2007年10月起下跌50.8%(月度平均值),直到2013年3月才回到原位,用了65个月。在2026年10月,它为7,723,较2020年1月的高点+135.6%。自1871年以来的每一次大跌都收录在股市崩盘中。

S&P 500(S&P Composite),每日收盘价的月度平均值,按报价:不含股息,未扣除通胀。 S&P 500:Robert J. Shiller,耶鲁大学

随后是通胀

截至2020年2月的12个月里,消费者价格上涨2.3%。截至2022年6月的12个月里,上涨9.1%,为1981年11月以来最快(9.6%)。12个月涨幅在2023年6月回落到3%以下。截至2026年9月的12个月:3.7%。

是疫情造成的吗?经济学家对各因素所占份额仍有争论:供应链受阻、支出由服务转向商品、纾困资金和近乎零的利率,以及2022年能源价格的飙升,都起了作用。账单本身没有争议:物价比2020年2月高出30.5%,所以当时花$100买的东西,到2026年10月要花$130.48。这对储蓄意味着什么:见通胀计算器。

所有城市消费者的消费者价格指数(CPI-U),所有项目,未经季节调整:较上年同月的变化。BLS未发布2025年10月的数据,因此该月及一年后同月的12个月变化缺失。 物价:美国劳工统计局,取自FRED

目前的状况

最新数据与2020年2月以及期间最差时点的对比。就业、产出和股市以疫情前的水平为基准;物价则只朝一个方向走。

非农就业

1.59亿+4.6%,对比2020年2月

2026年10月

2020年2月1.52亿

最差,2020年4月1.3亿

失业率

4.1%+0.6个百分点

2026年10月

2020年2月3.5%

最差,2020年4月14.8%

实际GDP,年化率

$24.6万亿+17.3%,对比2019年第4季度

2026年第3季度

2019年第4季度$21万亿

最差,2020年第2季度$19.1万亿

S&P 500,月度平均值

7,723+135.6%,对比2020年1月

2026年10月

2020年1月3,278

最差,2020年3月2,652

消费者价格

+30.5%

2020年2月 → 2026年10月

通胀峰值,2022年6月+9.1%

截至2026年9月的12个月+3.7%

美联储总资产

$6.75万亿+62.3%,对比2020年2月

2026年11月4日

2020年2月26日$4.16万亿

峰值,2022年4月13日$8.97万亿

联邦债务

$40.6万亿+73.5%,对比2020年2月

2026年11月12日

2020年2月28日$23.4万亿

此后增加+$17.2万亿

劳动力参与率

61.9%−1.4个百分点

2026年10月

2020年2月63.3%

最差,2020年4月60.1%

构建时的最新数据。实际GDP:链式美元,年化率;S&P 500:月度平均值;美联储:总资产;债务:未偿公共债务总额。

常见问题

新冠疫情如何影响了经济?

在美国,实际GDP从2019年第4季度到2020年第2季度下降了9.1%,非农就业减少了2,190万个岗位,失业率在2020年4月达到14.8%。在全球范围内,2020年产出下降2.9%,193个经济体中有156个萎缩。复苏同样迅速:美国GDP到2021年第1季度已回到原来的高点之上,就业则在2022年6月恢复。随后通胀在2022年6月达到9.1%的峰值。

新冠期间失去了多少个就业岗位?

在2020年2月到2020年4月之间,美国非农就业减少了21,867,000个岗位(占全部的14.4%),其中仅2020年4月一个月就减少20,469,000个。到2022年6月全部恢复,距高点28个月;2007–09衰退之后用了77个月。

美国在新冠纾困上花了多少钱?

USAspending.gov统计,2020至2021年的6项新冠纾困法案下共有$4.68万亿的预算资源,截至2026年8月31日已发放$4.52万亿:家庭$1.16万亿(仅刺激支票就有$8,600亿),企业及其员工$1.04万亿,各州、城市、学校和公交$9,230亿,失业救济金$6,680亿,医疗卫生$3,890亿。2020财年联邦赤字达到$3.13万亿。

新冠导致了通胀吗?

它为通胀铺了路,但并非唯一原因。截至2022年6月的12个月里,消费者价格上涨9.1%,为1981年11月以来最快(9.6%)。经济学家权衡的因素包括供应受阻、支出转向商品、纾困资金和低利率,以及2022年能源价格的飙升;对各自占比没有公认的划分。物价比2020年2月高出30.5%。

哪些国家的经济受新冠冲击最严重?

按国际货币基金组织2020年的数据:Macao (−54.4%), Venezuela (−33.2%), Maldives (−32.9%), Lebanon (−28.7%)和Aruba (−23.9%)。在20个最大经济体中,跌幅最深的是Spain(−10.9%)。其中只有2个实现增长:China (+2.3%)和Türkiye (+1.8%)。

深入了解

数字是如何计算的

  • 衰退中的就业:非农就业(经季节调整),从NBER峰值前12个月内的最高月份与谷底之间,到其回到该高点之前的最低月份;“回到”指此后首个达到或超过高点的月份。1945年以来的衰退;非农数据始于1939年。
  • 回升之路:S&P 500(月度平均值)和实际GDP(季度;一个季度从其第一个月算起),规则与就业相同;失业率在等于或低于NBER峰值月份的水平时即视为恢复。月数从NBER峰值月份起算,即2007年12月和2020年2月。
  • 世界:各经济体的实际GDP增长,来自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经济展望》(October 2026),仅限2020年数字为实际数据而非IMF估计值的经济体(未纳入:Libya和Sudan)。“回到2019年水平之上”:按年增长率复合计算的实际GDP首次达到或超过2019年水平的年份,截至各经济体最后一年的实际数据。区域:世界银行。世界总量:世界银行的汇总数(按市场汇率计算的GDP);IMF的世界数字采用购买力权重,略有不同。
  • 纾困:依据新冠法案灾害应急基金代码向USAspending.gov报告的支出(已发放的资金)和预算资源,累计至2026年8月31日。分组由BigCapital按联邦账户划分;最大的账户单独列出,其余合并汇总。贷款项目按各机构报告的方式列示;降低收入而非发放资金的税收变动不计入。
  • 按财年(10月至9月)统计的赤字和支出:OMB历史数据表,占GDP的百分比以OMB发布的为准。月度赤字:《每月财政部报表》,每个月份均按最新一期报表,始于2013年10月。美联储资产负债表:总资产,周三水平。债务:未偿公共债务总额,Debt to the Penny。
  • 通胀:CPI-U,所有项目,未经季节调整,与上年同月相比(即headline通胀率)。
  • 来源: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经济展望》(October 2026):实际GDP增长(NGDP_RPCH)和美元GDP(NGDPD);数字由BigCapital计算。
  • 世界GDP增长:世界银行,世界发展指标,NY.GDP.MKTP.KD.ZG,世界(CC BY 4.0)。来源:世界银行。
  • 非农就业(PAYEMS)、失业率(UNRATE)、劳动力参与率(CIVPART)、消费者价格指数(CPIAUCNS):美国劳工统计局,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美国政府数据,属公有领域。
  • 实际GDP(GDPC1)和GDP(GDP):美国经济分析局,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公有领域。
  • 衰退日期:NBER商业周期认定委员会。
  • 新冠支出:USAspending.gov(美国财政部财政服务局),灾害应急基金代码L、M、N、O、P、U和V。公有领域。
  • 月度收入、支出和赤字:美国财政部财政服务局,《每月财政部报表》,表1。公有领域。
  • 财年:美国管理和预算办公室(OMB),历史数据表(FYFSD、FYONET、FYFSGDA188S),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公有领域。
  • 美联储总资产(WALCL):联邦储备系统理事会,H.4.1,取自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FRED。公有领域。
  • 联邦债务:美国财政部财政服务局,Debt to the Penny。公有领域。
  • S&P 500:Robert J. Shiller,在线数据(耶鲁大学),每日收盘价的月度平均值。
  • Shiller对最近几个月的说明:Oct price is Oct 2nd close; Sept/Oct CPI estimated; Oct GS10 is Oct 2nd value。
  • 这是历史,不是预测。此处内容均不构成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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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BigCapital.org —“新冠疫情与经济”,https://bigcapital.org/zh/articles/covid-econo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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