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语表 · 货币与央行
负利率
负利率的意思是放贷的人要付钱:一家把钱存在央行的银行,拿回来的比存进去的要少一点。
又称: 负利率, NIRP, 零以下利率
2014年6月到2022年7月;最低−0.50%
瑞士和丹麦,2015;国际清算银行数据
在国际清算银行表格的38家中,2026年10月
通俗地说
通常,你把钱借出去,是会得到报酬的:把$100存进年利率2%的储蓄账户,一年后你有$102。负利率把这件事颠倒了过来:在−0.5%的利率下,放一年的$100会变成$99.50。你得付钱,才能把钱放在那儿。
这听起来很荒唐,但好几家中央银行曾经这样做了很多年:欧洲央行从2014年6月到2022年7月,还有瑞士、丹麦、瑞典和日本的央行。它们对存放在自己这里的钱向商业银行收费,是为了逼银行把钱贷出去,也是为了对抗几乎不涨甚至下跌的物价。
普通储户大多没有受到影响:银行很少把负利率转嫁给小额账户,不过有些银行向大公司和富裕客户收了费。但在高峰时,价值数万亿美元的政府债券,主要在欧洲和日本,收益率为负:投资者是在付钱给政府,请它保管自己的钱。
实例
2019年一家有€10亿闲置现金的银行
- 欧洲央行的存款利率是每年−0.5%。
- 把€10亿存在欧洲央行一年,银行要付出约€500万。
- 哪怕以1%的利率贷给一家公司,也能赚约€1,000万,所以银行有了放贷的理由。
- 2019年10月,欧洲央行用两级利率体系缓和了冲击:每家银行的一部分闲置资金可以免于负利率。
这就是理论:让囤积现金变得昂贵,钱就会流向贷款和消费。
再深入一层
利率为什么会低于零?经济学家过去认为零是一道硬底线,因为谁都可以改持纸币。但存放和保管数十亿纸币同样要花钱,所以银行宁愿接受一个小幅的负利率,也不愿把金库塞满现金。事实证明,这条底线在零以下的某处,而不是正好在零。
BIS数据中最低的政策利率是−0.75%,由瑞士和丹麦于2015年设定。两者当时都在应对涌入本国货币的资金:瑞士要阻止瑞士法郎飙升,丹麦要让克朗继续盯住欧元。
有效吗?信贷和增长的表现好于批评者的担心,预言中的“挤兑现金”也从未发生。但负利率压缩了银行的利润,这可能让银行少放贷款,还把储户和养老基金推向风险更高的资产。瑞典在2019年退出负利率;欧元区、瑞士和丹麦在2022年通胀飙升时退出;日本央行最晚,在2024年3月。
降到零以下的央行
2008年以来的政策利率。这五家在2010年代都降到了零以下。2026年10月,BIS表中的38家央行里,没有一家的利率低于零。
图表背后的数字
| 日期 | 欧元区(欧洲央行存款利率) | 瑞士 | 丹麦 | 瑞典 | 日本 |
|---|---|---|---|---|---|
| 2008年1月 | 3.00% | 2.75% | 4.25% | 4.00% | 0.50% |
| 2010年12月 | 0.25% | 0.38% | 0.70% | 1.25% | 0.05% |
| 2020年12月 | −0.50% | −0.75% | −0.60% | 0.00% | −0.10% |
| 2022年12月 | 2.00% | 1.00% | 1.75% | 2.50% | −0.10% |
| 2023年12月 | 4.00% | 1.75% | 3.60% | 4.00% | −0.10% |
| 2024年12月 | 3.00% | 0.50% | 2.60% | 2.75% | 0.25% |
| 2025年12月 | 2.00% | 0.00% | 1.60% | 1.75% | 0.75% |
| 2026年10月 | 2.50% | 0.00% | 2.10% | 1.75% | 1.25% |
为什么重要
负利率是2010年代最大胆的货币实验,它证明了利率可以降到零以下。
它们压低了欧洲和日本的债券与储蓄收益率,并把投资者推向风险更高的资产,以寻求收入。
在未来的衰退中,它们仍在央行的工具箱里,所以这段历史很重要。
常见误区
误区: 实行负利率时,银行会向每一位储户收费,才肯保管存款。
事实: 大多数银行从未向普通储户收费,因为怕他们把现金取走。负利率针对的是银行存在央行的存款,一些银行把它转嫁给了大公司和富裕客户。
大家常问的问题
哪些国家出现过负利率?
欧元区、瑞士、丹麦、瑞典和日本在2010年代都出现过负的政策利率。最低的−0.75%,由瑞士和丹麦设定。
抵押贷款可以是负利率吗?
很少见,但确实发生过:2019年,丹麦的日斯克银行(Jyske Bank)推出了年利率为−0.5%(不含费用)的10年期住房贷款。
为什么会有人买收益率为负的债券?
因为其他选择看起来更糟:银行向大额储户收费,存放现金要花钱,有些投资者按规定必须持有安全的债券,还有人预期收益率会进一步下降,那会推高债券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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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些数字
- 本页的数字每晚根据数据重新计算;数据来源列在页面末尾。
- Central bank policy rates, monthly (end of period): Bank for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s (BIS), Central bank policy rates (WS_CBPOL), compiled by the BIS from each central bank; BIS SDMX API stats.bis.org/api/v1.
- ECB deposit facility rate: European Central Bank, ECB Data Portal, series FM.B.U2.EUR.4F.KR.DFR.LEV (key ECB interest rates: deposit facility).
- 本页解释一个术语,不构成投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