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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语表 · 经济学概念

激励

激励是让人们更愿意或更不愿意做某件事的奖励或惩罚:奖金、价格、罚款或税收。

又称: 激励, 经济激励, 反向激励, 眼镜蛇效应

通俗地说

爸妈说成绩单上每有一个A就给你$5。你突然学得更用功了。这个许诺就是激励:任何改变一个选择的收益、从而改变人们怎么选的东西。

价格是最大的激励。汽油变贵了,人们就少开车,改买小一点的车;一份工作工资高了,就有更多人去学这门技能。罚款、税收、奖金、成绩、奖品,甚至一句表扬,作用都一样。

激励很有威力,所以设计得不好时,才会适得其反。人们会对得到奖励的事情做出反应,而那不一定是设计者本来想要的。

实例

河内大捕鼠

1902年,统治河内的法国人正为城里新修的下水道里鼠患成灾而发愁,于是悬赏:每交一条老鼠尾巴,奖1分钱。

  1. 起初看上去很管用:每天都有成千上万条尾巴交上来。
  2. 后来官员们开始看到街上跑着没有尾巴的老鼠。猎人把尾巴剪掉,再把老鼠放走,好让它们繁殖出更多以后的尾巴。
  3. 有些人甚至在城外开始养起了老鼠。
  4. 悬赏取消了,老鼠还在。

城里为尾巴付钱,结果就得到了尾巴。好的激励,奖励的是你真正想要的结果。

再深入一层

经济学家把激励分成金钱激励(工资、价格、税收、罚款)、社会激励(表扬、羞耻、邻居怎么看)和道德激励(做让自己心安的事)。它们可能互相冲突。在以色列一项著名的托儿所研究中,对晚接孩子的家长处以一小笔罚款,反而增加了晚接:罚款把愧疚感变成了价格,而这个价格很便宜。

当一个指标变成目标,人们就会去追这个指标。这就是古德哈特定律:按代码行数给程序员发钱,你就得到又长又啰嗦的代码;只按通话时间多短来评价呼叫中心,客户就会被挂断电话。

瞄错了方向的激励,在这本词汇表里有自己的名字:道德风险,指有了保险,人们就变得马虎;还有公地悲剧,指每个人的激励都是过度使用共享资源。

为什么重要

几乎每个经济问题,最后都落到激励上:人们为什么工作、储蓄、投资、冒险或作弊。

规则、税收和补贴都是通过激励起作用的,它们的副作用也是。好的规则会问:人们实际上会怎么做,而不是被要求怎么做。

激励也能解释许多理财建议:拿佣金的销售员有理由卖东西给你,不管你需不需要。

常见误区

误区: 给人们更多报酬,就总能得到更多的结果。

事实: 常常如此,但并不总是。奖励可能会挤掉人们自己的内在动力,而且奖励某个指标,得到的是这个指标,不一定是真正的结果。当奖励的恰好就是想要的东西时,激励效果最好。

大家常问的问题

经济学里的激励是什么?

任何改变一个选择的成本或收益的东西:价格、工资、税收、罚款、奖金、成绩,甚至表扬。经济学家假定人们会对激励做出反应,不过不一定按设计者希望的方式。

什么是反向激励?

就是产生了与本意相反结果的激励,比如1902年河内的老鼠尾巴悬赏,结果让人们养起了老鼠。它也叫眼镜蛇效应,来自一个类似但记载较少的故事:殖民时期的德里悬赏捕蛇。

激励主要有哪几种?

通常有三种:经济的(得到或失去的钱)、社会的(别人怎么看你)和道德的(你自己对是非的感觉)。好的设计会让它们朝同一个方向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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