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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解读 · AFKS · 2025年IFRS

AFK Sistema 2025年:营收增长8%,利息把这一年变成了₽2,320亿的亏损

AFK Sistema不是一家公司,而是一家控股公司:MTS、一家银行、一家木材企业、一家房地产开发商、诊所、一个农业集团。2025年,它们的营收合计增长8%,达₽1.33万亿,这一年却以₽2,320亿的净亏损收场,上年为亏损₽120亿。利息几乎吃掉了一切:财务费用为₽3,900亿,差不多是营业利润的三倍。集团的股东权益转为负数,2025年没有年度报告,子公司在报表里只是一些数字。我们读完了118页的财务报表和此前三份年度报告,看看从公开的内容里到底能弄明白什么。

财务报表签署于2026年4月16日 · 阅读约12分钟

营业收入, 2025
₽1.33万亿+8.3%

2024: ₽1.23万亿

营业利润, 2025
₽1,340亿−19.1%

2024: ₽1,660亿

净利润, 2025
−₽2,320亿

2024: −₽118亿

经营活动现金流, 2025
₽1,170亿+10,208.7%

2024: ₽11.4亿

自由现金流, 2025
₽201亿

2024: −₽1,140亿

净债务, 2025
₽1.43万亿+8.0%

2024: ₽1.33万亿

现金, 2025
₽1,160亿−26.5%

2024: ₽1,580亿

简要结论

是好是坏?

简短的回答是:更糟了。在能算出来的八项数据中,五项恶化,三项好转。第九项,净资产收益率,根本算不出来:集团的股东权益是负数。

就连这三项好转也要打个折扣。营收确实增长了。但经营活动现金流从₽11亿跃升至₽1,170亿,很大程度上是靠集团银行里的存款;自由现金流之所以为正,是因为这里的资本支出没有算上花在许可证和软件上的₽695亿 财务报表,第13页 财务报表,第14页。

好转:3项,恶化:5项,持平:0项(共8项指标)

指标20252024变化走势
营业收入₽1.33万亿₽1.23万亿+8.3%好转
营业利润₽1,340亿₽1,660亿−19.1%恶化
净利润−₽2,320亿−₽118亿−₽2,210亿恶化
经营活动现金流₽1,170亿₽11.4亿+10,208.7%好转
自由现金流₽201亿−₽1,140亿+₽1,340亿好转
净债务₽1.43万亿₽1.33万亿+8.0%恶化
营业利润率10.1%13.5%−3.4个百分点恶化
净利润率−17.4%−1.0%−16.4个百分点恶化

与2024年相比,取自同一份报告重述后的数据。“好转”或“恶化”是按规则判定,不是主观评价:金额变动超过2%,比率变动超过0.5个百分点;债务则是越少越好。 这里的净利润是集团全年的全部利润;归属于AFK Sistema股东的部分为−₽2,220亿(较2024年−₽1,960亿)。

亏损是怎么扩大二十倍的

我们从2024年的亏损一行一行走到2025年的亏损。两者相差₽2,210亿。

营收增加了₽1,020亿,但普通成本几乎增加得一样多,多了₽960亿 财务报表,第8页。其余的一切,都是两样东西的杰作:债务和减值。

绿色柱使利润增加,红色柱使利润减少。每根柱是利润表中某一项在这一年里的变化。来源: 财务报表,第8页

一句话概括:营业利润下降19%,至₽1,340亿,而扣除财务收入后的财务费用为₽3,590亿 财务报表,第8页 财务报表,第56页。即便把₽880亿的减值全部加回来,利息仍足以让这一年以亏损收场(我们的计算)。

而且亏损在集团内部分布并不均匀。四家有少数股东的大型子公司——电信、开发商、木材和农业企业——合计亏损₽820亿,上年为盈利₽280亿 财务报表,第109页 财务报表,第42页 财务报表,第43页。剩下约₽1,500亿的亏损落在集团总部、其他公司和集团内部结算上(我们的计算:报表没有拆分这一部分)。

钱花在了哪里

2025年,AFK Sistema净亏损₽2,320亿:成本比营业收入多出这么多。 每₽100营业收入中,₽89.9用于成本和费用; ₽0.9用于缴纳所得税, ₽26.6用于利息和其他项目。

2025年 · 卢布 · 占营业收入的比例
2025年金额占营业收入
营业收入₽1.33万亿100.0%
成本和费用−₽1.2万亿89.9%
营业利润₽1,340亿10.1%
所得税−₽125亿0.9%
利息和其他,净额−₽3,540亿26.6%
净亏损−₽2,320亿17.4%

控股公司内部,以及它的报表能告诉我们什么

先说怎么读这样的报表。合并报表把集团控制的一切当作一家公司加总:电信运营商的营收、银行的存款、开发商的公寓——全额计入,哪怕集团只持有一半股份。其他股东的份额之后在单独的一行“非控制性权益”中扣除。AFK Sistema在其重要子公司中的持股比例从49.63%到95.49%不等 财务报表,第108页。

这类报表擅长展示的是:整个集团卖了多少、花了多少、欠了多少。它隐藏的是:这些股权值多少钱(资产负债表上不是市价,而是按账面价值列示的厂房、网络和许可证)、集团母公司自己欠多少、实际有多少现金到了它手里——集团内部子公司之间的股息互相抵销了。

在AFK Sistema,被隐藏的更多。报表按特殊规则编制,允许删去部分信息,公司名字也换成了“子公司1、2、3……” 财务报表,第15页。从描述中认出它们并不难。1号是电信公司,其业务板块包括广告技术、金融科技和MWS基础设施 财务报表,第50页;在2021年的报告中,MWS是MTS的子公司 2021年报告,第18页。3号是一家木材控股公司(纸张、包装、胶合板),2号是开发商,4号是农业企业 财务报表,第43页;对照2021年的资产组合,它们分别是Segezha Group、Etalon Group和Steppe 2021年报告,第6页。MTS自己公布报表,我们另文解读。

增长来自电信——₽5,530亿,增加12.8%——和银行:金融服务带来₽1,580亿,增加31.3% 财务报表,第44页 财务报表,第45页。银行的利息收入在这里也算作营收:₽1,310亿,上年为₽890亿 财务报表,第45页。下降的是商品销售(主要是手机和软件许可证),降了30.9%,以及制造业,降了3.9% 财务报表,第42页 财务报表,第44页 财务报表,第45页。俄罗斯境外的营收从₽1,140亿降到₽630亿,没有给出原因 财务报表,第30页。

木材业务受到的打击最重。公司写道,卢布对人民币和美元走强,加上高企的关键利率,使其厂房和林地租赁的价值减少了₽303亿,此外流动资产还有₽50亿的减值 财务报表,第52页。一年前,同样的测试是以不到5%的余量通过的——已经站在悬崖边上 财务报表,第53页。与此同时,在主业电信的测试中,假设在这一年里放宽了:折现率为18.6%,而不是24.9%;预测期之后的增长率为6%,而不是4% 财务报表,第51页 财务报表,第52页。折现率越低、增长率越高,计算出来的业务就越值钱;电信业务没有发现减值。

集团母公司本身只在一张表里看得见——“集团总部”分部。这一年里,它的资产从₽2,740亿减少到₽1,600亿,负债则从₽4,430亿增至₽4,890亿 财务报表,第29页。从与资产负债表合计数的调节来看,这些资产并不包括子公司的股份,所以两个数字不能直接比较(我们的结论)。但方向很清楚:总部自己的东西少了,欠的多了。资产为什么下降了42%,报表没有解释;能看到的只是,一年前价值₽257亿的封闭式基金ZPIF 1的投资,如今价值为零 财务报表,第69页。

营收来自哪里,按商品和服务类别划分

20252024
电信服务
₽5,530亿
₽4,910亿
+12.8%
制造业
₽1,680亿
₽1,750亿
−3.9%
金融服务(银行业务)
₽1,580亿
₽1,210亿
+31.3%
房地产开发
₽1,350亿
₽1,150亿
+17.7%
商品销售(手机、软件等)
₽1,060亿
₽1,530亿
−30.9%
医疗服务
₽616亿
₽503亿
+22.4%
输电和酒店
₽547亿
₽468亿
+17.0%
其他
₽948亿
₽780亿
+21.5%
整个集团及其子公司。2024年的数据见第45页。其他:其他服务、合同工程和其他营收。来源: 财务报表,第44页

现金:几乎全花在了利息上

利润是会计的意见,现金是事实。在扣除利息、税款和营运资金变动之前,集团的各项业务带来了约₽3,980亿 财务报表,第13页。其中₽3,280亿用于支付利息,上年为₽2,530亿,另有₽410亿用于缴纳所得税 财务报表,第13页。

经营活动现金流在数据卡片里看上去好得很:₽1,170亿,上年为₽11亿。但其中包含集团银行客户存款增加的₽1,360亿 财务报表,第13页。那是储户的钱,不是赚来的;没有它,无论2025年还是2024年,这笔现金流都会是负数(我们的计算)。

卡片里的自由现金流为正₽200亿,但那里的资本支出只含建设和设备,为₽970亿。另有₽695亿花在许可证和软件上 财务报表,第14页。把它们算进去,就没有自由现金了:为−₽490亿(我们的计算)。

经营活动现金流
₽1,170亿+10,208.7%

2024: ₽11.4亿

资本支出
₽973亿−15.7%

2024: ₽1,160亿

自由现金流
₽201亿

2024: −₽1,140亿 · 经营活动现金流减去资本支出

净债务
₽1.43万亿+8.0%

2024: ₽1.33万亿 · 借款减去现金

现金
₽1,160亿−26.5%

2024: ₽1,580亿

净债务/EBITDA
4.34+0.51

2024: 3.83 · 按公司自己的口径, 财务报表,第99页

钱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

20252024
各项业务在扣除利息和税款之前赚到的
₽3,980亿
₽3,340亿
+19.0%
银行客户存款的增加
₽1,360亿
₽1,050亿
+29.5%
已付利息
−₽3,280亿
−₽2,530亿
−₽747亿
已付所得税
−₽415亿
−₽229亿
−₽186亿
购置的不动产、厂场和设备
−₽973亿
−₽1,160亿
+₽182亿
购置的许可证、软件和其他无形资产
−₽695亿
−₽738亿
+₽43亿
新增贷款减去偿还
₽1,640亿
₽4,110亿
−60.1%
金融投资减去出售
−₽1,350亿
−₽1,450亿
+₽94亿
第一行:当年亏损加上折旧、减值、利息和其他非现金项目,未计营运资金。资本支出、贷款和金融投资见第14页。其余:其他营运资金、租赁、向少数股东支付的股息;这一年现金减少了420亿卢布。来源: 财务报表,第13页

财务费用由什么构成

20252024
贷款和债券利息
₽2,960亿
₽2,170亿
+36.2%
金融工具公允价值损失
₽539亿
₽138亿
+289.8%
租赁利息
₽229亿
₽199亿
+15.1%
保理、贴现及其他
₽179亿
₽176亿
+1.4%
合计3,900亿卢布,上年为2,680亿卢布。财务收入单独计算:310亿卢布,上年为850亿卢布。增加的费用用红色标出。来源: 财务报表,第56页
经营活动现金流资本支出自由现金流
单位为卢布,与IFRS报表一致;没有报告的年份不予列出。

窟窿是用新债填上的:集团借入₽1.07万亿,偿还₽9,040亿 财务报表,第14页。债务增至₽1.55万亿,其中₽8,070亿必须在一年内偿还或再融资 财务报表,第89页。浮动利率贷款的利率每高一个百分点,每年就多出₽83亿的利息 财务报表,第100页。

按公司自己的计算,净债务为₽1.33万亿,是年度OIBDA(公司对折旧摊销前营业利润的称呼,接近EBITDA)的4.34倍,上年为3.83倍,两年前为3.75倍 财务报表,第99页 2024年财务报表,第85页。卡片里的债务更高,为₽1.43万亿:我们只扣除银行里的现金,而公司还扣除了托管账户里购房者的₽1,040亿,这笔钱在楼盘竣工后才会到公司手里 财务报表,第90页 财务报表,第99页。

一行容易漏掉的数字:12月,集团出售了某家子公司的1.65亿股股份,并承诺六个月后回购,收到₽355亿 财务报表,第22页 财务报表,第14页。在报表里,这不算出售,而是贷款:回购义务为₽359亿 财务报表,第23页。

这一年的结果是:流动负债比流动资产多出₽9,360亿——一年前的差额为₽6,600亿 财务报表,第16页 2024年财务报表,第15页。未使用的授信额度为₽9,830亿 财务报表,第16页。现金流量表里的₽210亿股息,从权益变动表来看,是子公司向其少数股东支付的:AFK Sistema自己在2025年没有宣布任何股息 财务报表,第14页 财务报表,第12页。

与自己的历史相比

五年间,集团的营收几乎翻了一番:2020年为₽6,920亿,2025年为₽1.33万亿。利润却走了相反的路。2023年和2024年同样以亏损收场,但只有₽120–130亿。2025年的亏损是这个系列中最大的一次;此前的纪录是2017年的₽665亿。

债务在增长,而且越来越贵。集团的净债务在两年里从₽9,850亿增至₽1.33万亿 2024年财务报表,第85页 财务报表,第99页。2021年,集团母公司自己(不含子公司)的金融负债为₽2,294亿,其债券的平均利率为7.8% 2021年报告,第21页。2026年2月,AFK Sistema发行了2031年到期的债券,利率17.5%,其木材子公司的利率为25% 财务报表,第116页 财务报表,第117页。

卡片展示了多年的各项比率。营业利润率为10.1%,中位数为13.2%,接近该系列的最低点。净资产收益率和债务与股东权益之比无法计算:股东权益为负。

营业收入净利润
单位为卢布,与IFRS报表一致;没有报告的年份不予列出。
营业利润率
10.1%相对中位数−3.1个百分点
2015: 9.7%2016: 11.4%2017: 12.9%2018: 16.5%2020: 15.8%2021: 17.9%2023: 11.0%2024: 13.5%2025: 10.1%
20152025

此前各年的中位数:13.2%(统计年数:8)。按规模排第8位,共9个。

净利润率
−17.4%相对中位数−17.6个百分点
2015: 7.2%2016: 1.3%2017: −9.4%2018: −4.9%2020: 6.0%2021: 6.6%2023: −1.3%2024: −1.0%2025: −17.4%
20152025

此前各年的中位数:0.2%(统计年数:8)。按规模排第9位,共9个。

资本支出占营业收入比例
7.3%相对中位数−5.2个百分点
2015: 15.0%2016: 12.9%2017: 11.1%2018: 12.1%2020: 13.6%2021: 15.4%2023: 9.1%2024: 9.4%2025: 7.3%
20152025

此前各年的中位数:12.5%(统计年数:8)。按规模排第9位,共9个。

每根柱代表一年,最新一年用彩色表示;虚线为此前各年的中位数。最近两年之前的年份取首次发布的数值。

审计师怎么说

审计师没有发现错误:报表“在所有重大方面”是按附注2所述的规则编制的 财务报表,第3页。但这些规则不是IFRS,而是“特殊目的”规则:审计师自己写道,这样的报表不符合IFRS的要求,也不包含全部必须披露的信息 财务报表,第4页。

无保留意见审计师:DRT,报告日期2026年4月16日 财务报表,第7页

报告里缺少的是:关键审计事项——既没有关于减值的,也没有关于负营运资金的 财务报表,第3–7页。也没有关于集团持续经营能力存在重大不确定性的段落,尽管公司自己为这件事专门写了一节 财务报表,第16页。签字时审计师还没有拿到年度报告,审计意见不涵盖它 财务报表,第4页。

这一年的大事

年内及年后发生了什么——来自报表本身。公司名称在其中是隐去的,所以这里也按文件里的方式来描述。

  1. 2025年2月集团以₽5,100万买下一个多元化公司集团99.99%的股份,以拓展地区电信业务;卖方是被迫出售,差价带来₽160亿的利润 财务报表,第35页。
  2. 2025年4月电信子公司从集团的一家合资企业——基金ZPIF 1——手中买入₽1,560亿的俄罗斯联邦国债(OFZ)财务报表,第70页 财务报表,第78页。
  3. 2025年6月集团将木材子公司24.22%的股份连同其债券和债权一并卖给同一只基金——总价₽500亿;基金用的是“金融伙伴1”的钱 财务报表,第71页。
  4. 2025年6月27日股东大会决定不派发2024年度股息 财务报表,第88页。
  5. 2025年年中俄罗斯央行开始下调关键利率,但公司称,利率依然很高,拖累着集团的业绩 财务报表,第114页。
  6. 2025年9月30日光纤线路在这一日期重估:年末价值₽855亿,而按旧的会计方法为₽391亿。₽340亿的收益绕过利润,直接计入了权益 财务报表,第61页 财务报表,第62页 财务报表,第9页。
  7. 2025年12月一家子公司的1.65亿股股份被出售,并承诺六个月后回购;集团收到₽355亿 财务报表,第22页 财务报表,第14页。
  8. 2026年1月报告日之后:出售了微电子资产37.6%的股份;价格和买家均未披露 财务报表,第116页。
  9. 2026年2月出售了持有待售的一家联营企业的股份;它在资产负债表上的价值为₽152亿 财务报表,第22页。
  10. 2026年2月木材子公司在交易所以年利率25%融资,AFK Sistema自己则以17.5%的利率借入₽55亿,期限至2031年 财务报表,第117页 财务报表,第116页。
  11. 2026年2月26日电信子公司按回售要约回购了₽630亿的债券 财务报表,第118页。
  12. 2026年开发商子公司在莫斯科交易所进行了二次公开发行(SPO),募资₽183亿 财务报表,第116页。

承诺——兑现了吗?

我们查阅了AFK Sistema 2021年、2023年和2024年的年度报告以及2024年的财务报表,摘出带有数字、期限或项目的承诺,并与2025年的报表逐一核对。

先打个预防针:2025年没有年度报告,而且报表里的子公司没有名字。所以关于MTS、木材或药品的承诺,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拿来核对。

1 已兑现1 部分兑现1 未兑现1 计划有变5 报告未提及2 尚未到期
已兑现股息
当初的承诺2024年每股至少派发₽0.52 2023年报告,第15页。
实际情况2023年度股息:每股₽0.52,共₽50.18亿;2024年6月28日批准 财务报表,第88页。
部分兑现资产出售
当初的承诺应对现金缺口的措施之一:“必要时”出售市值足够的个别资产 2024年财务报表,第15页。
实际情况2025年,出售子公司只带来₽6.5亿 财务报表,第14页。出售发生在年末之后:微电子股权、联营企业股权、开发商₽183亿的SPO 财务报表,第116页 财务报表,第22页。
未兑现股息
当初的承诺“2025–2026年每年增加”股息,比上一年所派发的提高25–50% 2024年报告,第14页。
实际情况2025年6月27日,大会决定不派发2024年度股息。报表没有给出原因 财务报表,第88页。
计划有变股息
当初的承诺自2022年起另派额外股息:若调整后OIBDA的增幅超过5%且净债务不超过OIBDA的3倍,则拿出OIBDA增长额的10% 2021年报告,第16页。
实际情况这条规则已被2024年的政策取代 2024年报告,第14页。如今其条件反正也达不到:OIBDA从₽3,160亿降至₽3,060亿,债务是OIBDA的4.34倍 财务报表,第99页。
报告未提及MTS
当初的承诺MTS中已经成长起来的业务“将分拆为独立公司”,以便进行IPO 2021年报告,第33页。
实际情况2025年,电信子公司完成了重组:电信以外的业务合并为若干垂直板块 财务报表,第50页。报表对它们的上市只字未提。
报告未提及医药
当初的承诺到2025年,Binnopharm Group将推出100多种药品 2021年报告,第61页。
实际情况报表没有给出药品数量;这家制药公司在其中是“子公司6”,没有单独的数据 财务报表,第53页。
报告未提及房地产开发
当初的承诺Etalon Group,到2024年:销售额两位数增长,并进入至少5个新地区 2021年报告,第49页。
实际情况报表既没有披露销售额,也没有披露地区。2025年全集团的开发业务营收为₽1,350亿,增长17.6% 财务报表,第44页 财务报表,第45页。
报告未提及经济特区
当初的承诺在莫尔多瓦的Sistema经济特区建一座投资₽32亿的医用玻璃工厂:首批车间于2025年投产 2024年报告,第50页。
实际情况2025年的报表对这座工厂只字未提,2025年也没有年度报告。
报告未提及透明度
当初的承诺“当外部环境改变时”,恢复披露董事会的信息 2023年报告,第49页。
实际情况无法对照年度报告核查——2025年没有。在报表中,信息依然被删去,子公司依然没有名字 财务报表,第15页。
尚未到期经济特区
当初的承诺到2026年,Sistema经济特区最多有八家入驻企业,投资超过₽120亿 2024年报告,第50页。
实际情况期限是2026年;2025年的报表没有提到这个特区。
尚未到期债券
当初的承诺债券001P-20、21、22和23的回售要约——在2026年 2021年报告,第21页。
实际情况第一笔已经完成:2026年3月4日,公司回购了₽46亿的001P-23债券 财务报表,第117页。

情况是这样的。能核对的,主要是涉及集团自己股东的钱的那部分——而在这里,成绩单对它不利:承诺的股息增长变成了零,债务不超过OIBDA三倍的规则随着旧政策一起消失了。关于各项业务的承诺则无从核查:报表里它们只有编号。

公司自己怎么写

2025年没有年度报告。所以这里引用的是管理层在报表附注和此前年度报告中自己说的话。

报表对什么只字不提

一年后我们要核对什么

下一份报告出来时,可以回头查这些。

承诺内容期限
公司打算用来弥补₽9,360亿缺口的上市资产出售 财务报表,第16页2026年
一年内到期的₽8,070亿债务的偿还或再融资 财务报表,第89页2026年
以₽359亿回购某子公司的1.65亿股股份 财务报表,第22页 财务报表,第23页2026年年中
从“金融伙伴1”手中买下“开发项目”的剩余部分:期权已推迟至2026年10月1–30日,估价₽56亿 财务报表,第116页2026年10月
股息:按2024–2026年的政策,每年增长25–50%,但2024年度什么也没派 2024年报告,第14页 财务报表,第88页2025年度
莫尔多瓦的经济特区:最多八家入驻企业,投资超过₽120亿 2024年报告,第50页2026年

来源与计算方法

原始文件在披露网站上;我们不复制,只提供链接:

  • 数据取自公司的财务报表;与上一年的比较使用同一份报告中的上年对比列,因此公司自己的重述已经包含在内。
  • 利润率、净资产收益率、自由现金流和净债务均由BigCapital根据这些数据计算。这里的净债务是借款减去现金;公司有自己的算法,其数字另行列出。
  • 变化的原因只来自公司自己的文件;每条原因都标明页码(页码为PDF文件的页码)。报告未说明原因的,我们会直接写明。
  • “好转”和“恶化”的标记是按同一规则得出的算术结果,不是主观评价,也不是买入或卖出股票的建议。
  • 同行:俄罗斯公司取自同一年的IFRS报表,全球公司取自它们向SEC提交的报告。

AFK Sistema:历年数据——营业收入、利润、资产负债表

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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